做的不错。”
两个人往外走,小许原本习惯性的落后半步,推开院门时又紧跑两步到前面了。
“乖,在家等着我们,很快回来哦。”
隔着院门的四方窗口,小许殷切叮嘱,俩憨货的鼻子嘴巴再次堵塞在那里,依依不舍。
倒是比自己这个正宗主人还亲密了。
再次近距离面对着林富贵,锦瑟总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儿,会不会其实跟1977年那个shi倔shi倔的矮小子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她其实有很多问题想问,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小许先做自我介绍,依旧说是锦瑟的助理,拿出昨夜里做好的方案递给林富贵,把林富贵……递懵了。
靠山村偏僻,道路狭窄,七拐八绕,村民要么老实种地要么出门打工,从来没人这样正式的来洽谈过开发项目,还带助理,还写方案。
“反正地闲着也是闲着,你们就……随便用呗!不用看不用看。”
被锦瑟买下的那一片河沟自然是随便开发的,可还牵涉到周边的荒土坡与挖水池引活水,在商场征战过的经验,自然必须都得白纸黑字落实到合同上。
小许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草拟的合同,为林富贵一一讲解,什么价钱什么责任什么义务……
林富贵:“俺……不能自己个儿做主,俺得跟村委会通通气,再报到镇上。”
小许点头:“应该的,这份方案跟合同草案您留着,我的联系电话写在下面了,有回复您随时联系我。”
林富贵偷偷打量安安稳稳坐在窗下的林锦瑟,她今天话不多,但是气场更足了,果然是大有来头哈。
其实锦瑟走神了,根据她记忆里的方位反复推断,目前的大队部,差不多就是1977年的场院的位置。
或者,更精确一点?
被送出大队部的时候,锦瑟忽然发问:“七八十年代那会儿,大队里还有集体的牛棚猪圈对吧?”
林富贵愣怔了一下,下意识答:“早拆了,牛棚……差不多就是,重盖的大队部,原先大队部是土坯搭的,后来又翻修了一次,才成这样的。”
“哦……林书记的父母,身体都好吧?”
锦瑟没忍住,站定了,目露殷切。
那个总掐着腰披着褂子的林有财,虎背熊腰剽悍又善良的花嫂子,还有个不敢问出口的老人家,在哪?
林富贵目露疑惑,这位新落户的神秘女士,一脸的怀念是为毛儿?难不成跟自己的父母是旧相识?
“他们……都老了好几年了。林——林总你见过?”
老了,还有一层意味是死去了。
锦瑟的眼皮垂下,声音低沉了些:“没有……就是……听说过,不一定说的就是他们,好像是从前的老支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