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地抬起头,与男子的视线相对,平静的反问他。
“哦!冷静下来了吗?居然这么聪明,这么小的年纪就能从我的话里查找出一定的信息量来,我倒是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男子与陈煜视线相对,比'一般人'更为敏锐的他,直接看到了连世上最精妙之仪器都无能查测出来的,叠加在陈煌言眼瞳底下的另一对瞳孔!
似见到什么有趣的东西,男子嘴角微微上扬,平静却有发自内心的骄傲与自负,回道:“放心吧,我说的自然是有用的,就凭我王辅君的名字!”
“对了,再提醒你一句吧,不要简单地以对方话语中的语气而断定一个人的身份。我的确可以算是她家的下属,不过真正令我臣服的只有一个嗯,或许今后会再加半个吧,那个小丫头如果能真正成长起来做出一番耀眼的事迹的话,那自然我会臣服与她。”
王辅君在这里顿了顿,居高临下,恍若君皇一般俯视着他,看着陈煜那双眼睛,似回忆起了什么,嘴角微微勾起,对男孩说道,
“你的成长我不会去干预,但这只是我个人而已,既然敢言如此,那你做好心里准备吧。
做好面临整个诸夏,各方巨头的暗手。
政治的也好,商业的也罢,甚至是世间所不现的,没有一个人会帮你,他们也不敢帮你!
落井下石之辈有很多,希望你以后还能再站到我面前再向我说出今天的话!”
说完,王辅君挥手,轻松且毫无尊敬地提起小鱼儿,向那辆尊贵无双的豪车走去。
所有黑衣人在他离开孤儿院后也放开了那些孩子、老师,有序地撤离,乘车离开了这里。
“等着吧,终有一天我会再站到你面前,到那时我会亲自把小鱼给带回来的!”男孩攥紧洁白晶莹的小拳头,在心里暗暗发誓。
是夜,院长,那位在六年前收留了两个小家伙,细心抚养他们长大,对两人有如亲奶奶一般的老妇人推开男孩的房间走进来。
“小煜,奶奶知道小鱼儿被带走,你很伤心难过!”
面相和蔼可亲的老妇人端着一碗米粥走向床边,看到床上鼓起的包,还以为他在伤心,便坐了下来,伸手拍了拍被铺,柔声劝慰,
“奶奶们也和你一样难过,不过再难过也要吃点东西,你饿着肚子,小鱼儿知道后也会很难过的,吃点东西吧!”
老妇人的话没有得到回应,而且床上鼓起的包动都没动一下,她感觉奇怪便抓住被角慢慢掀起。
“小煜,你……”
老妇人被眼前一幕惊呆了,只见被窝里只是几个毛绒玩偶和一个枕头,男孩并不在,根本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是……”老妇人发现玩偶上还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字迹歪歪扭扭,像小孩子涂鸦一般,是小煌言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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