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柳诗顿时惊讶连连:“该不是你要和钱八爷比把?”
李行舟无奈地摊摊手。
广播响过,古玩市场上也是一片哗然。
“什么,听说有人要和八爷比眼力?”
“那个人是谁?哪里来的?”
“初生牛犊不怕虎,一百个响头啊!”
“岂止啊,他简直初生牛犊都不算,那小子我也注意到了,到现在就买了一杆破秤!”
“哈哈,他们就在那里,他手里是不是还拿着曜变天目茶碗?!”
“曜变天目茶碗也要买吗?”
“哎呀我去,早知道我把上个月做的秦始皇的开国大印也带过来了!”
“哈哈哈!”
“诗诗!”
只见远处,雨鸿海正两眼放光的大步走了过来。
诗诗的一个同学,居然要和一个在古玩市场上成名已久的钱八爷比眼力,这还得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自己年纪大了,一直想找一个集宝斋的继承人,儿子又无心在这上面建树,孙女虽然天赋不错但也是玩玩而已,这时候要是出了个二十多岁天才般的同学,只要一撮合,那自己的集宝斋不是就能冲出洪都省,迈向全国。
接下来就是李行舟被生拉硬拽地来到古玩市场的舞台中央,这里已经是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我可不可以不比?”李行舟有些为难。
他前来的目的是捡漏,根本就不想成为大家的焦点,一点都不想。
钱八爷立刻跳了起来:“岂有此理!广播也播了,大家也来了,又难得雨老先生给咱们面子,你现在反悔不太合适吧!”
雨鸿海听了也是稍稍不悦,他本来看诗诗这个同学高大帅气,要是穿上唐装和诗诗在集宝斋里一站也算是一对金童玉女,这么年轻能鉴别古玩,家境肯定也是不错。
但现在箭已经搭在弦上,就算再害怕钱八爷的威名也绝不能退缩,大不了今日一败十年报仇。而他却是想退缩,这实在不是一个大丈夫应有的魄力。
唉,自己还是犯了老年人爱配对的毛病,想法太过草率了。
雨柳诗自然是站在李行舟这一边,就算知道他犯怂也仗着自己女儿身给台阶下:“八爷一辈子都在这古玩市场上了,欺负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公平的比赛,不比了不比了!”
“如果实在不愿意比也行,这一百个响头一个都不能少!”钱八爷不依不饶地说道。
雨柳诗秀眉一横,冷冷地呵斥:“八爷欺负小辈,好大的威风啊!”
钱八爷摇了摇折扇,显示着自己的大度:“那我就让让,他先去选好了我再去,免得让人说我欺负他!”
“你这不等于没让嘛!”雨柳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