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家两人脸色突然大变。
申飞宇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咦?你刚刚不是说好喝,也答应跟我们和解吗??”李行舟的笑容纯洁而干净,但落在申家两人眼里,不异于恶魔。
雨柳诗的酒,可和其他的不一样!
申飞宇的里面只是有点污垢,喝了有点恶心罢了,而这杯里却是有药,要是喝了可就什么都暴露了!
这小子,刚刚是恶心人,现在才是来算账的!!
咔嚓----
一个响雷,窗外刚刚还淅淅沥沥的小雨,突然变成了倾盆大雨,霹雳吧啦地打在窗户上,风吹得窗帘摇摆不定呼呼作响,天地变色。
“薛总,这个小子明显是在胡搅蛮缠,飞宇已经喝了一杯酒,他现在又要喝,这样下去,不是没完没了了吗?”申康福不想坐以待毙,急忙劝解道。
李行舟不急不躁,将酒杯递给了他:“好,他不能能,那你来喝!”
“我……我老年人不胜酒力,喝不了。”
“放你吗的狗屁!!”雨鸿海也看出了端倪,指着他就是大骂,“薛总,这老头就是一个酒罐子,现在说不能喝酒!这明显是不敢喝!诗诗的酒里有问题!!”
“申康福,这个是真的吗?”薛巧凤眼睛凌厉一瞥,刚好一道闪电炸过,照得两人脸色惨白,冷汗淋漓。
“够了!”申飞宇咬了咬牙,既然早晚都要暴露,那就死也死得悲壮一些,“这酒里下了药,为的就是迷晕雨柳诗,这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和我父亲无关。”
“你们好大的胆子!连我的干女儿也敢动脑筋!!”薛巧凤凤目圆睁,满脸的怒火在电闪雷鸣中忽明忽暗。
这声怒喝,就如外面那一道道惊雷,炸响在申康福的耳边,彻底击溃了心里的防线,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薛总,是我一时鬼迷心窍,你就饶过我们吧!”
“岂有此理!你们借正红集团的东风,过了这么久好日子,你们不好好经营,反而动起我身边的人的主意来了!
也好,今天我就收掉你的福气珠宝,申康福,你可有异议?!”
薛巧凤冷冷地扫过全场,大家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谁有异动就会招来新的一轮暴风骤雨。
“没有……”申康福老泪纵横,发型凌乱,凄惨得就像一个暴风雨里,街边一个风烛残年乞讨的老头。
申飞宇低着头,紧紧地咬着牙,一声不吭,如同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谢谢薛总!!”雨鸿海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赶紧上前深深地鞠躬感谢。
前一秒还在嚣张跋扈,算计自己孙女的申家,此时已经算彻底陨落!
真是大仇得报,大快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