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接亲。
后面跟着的是他的伴郎团。
伴郎团很强大,全都是清一色的壮小伙,他的战友们。
吕丰手里抱着捧花,身子坐的很正,拿着捧花的手也是骨节泛白,看的出来他很紧张。
看了身边的丁保一一眼,吕丰问道“你在我这窝了三天了,没事吧?会不会影响你的工作?我看着满世界的都是你的报道。”
丁保一不是第一次当伴郎了,老大常逢春,老二马天,都是他给当的伴郎。
现在给吕丰当伴郎,对这个流程算是驾轻就熟,熟络的很。
对吕丰这种没话找话的的样子,他也能理解。
“三哥,你要是紧张,你就深呼吸,想想别的事。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再说了,我都到你这三天了,你现在才问,是不是有点刻意了?”
丁保一直接就把天聊死了。
甘媚给石珍当伴娘去了,已经悄悄给他说了伴娘们的准备,他这会正头疼呢。
新郎结婚,最受罪的绝对是伴郎。
吕丰大口的呼吸,好像还是不太怎么管用。
然后走了一路,深呼吸做了一路。
到了地方,伴郎们又是跳又是唱,还有各种小游戏,一群身强力壮的小伙子被搞的苦不堪言。
“丁保一,你把甘媚弄走,我怎么看着甘媚不像是卧底,反而是她们的头头。”
一个伴郎擦着汗,气喘吁吁的说着话。
“太折腾人了,这比训练都累。”
“保一,我们拿你当兄弟,你不能让你媳妇这么折腾我们啊。”
丁保一汗颜。
他也在被折腾的人里呢。
都是一群大老爷们,现学女团舞蹈,想想都要命。
“我觉的这馊主意就是甘媚出的,你看她刚才笑的是最开心的一个。”
“保一,想想办法,这么下去不是个头啊。”
“跳的好才让进,我们一群硬胳膊硬腿的人,怎么可能完的成?”
丁保一看着电视中那妖娆的舞姿,后脊背的汗就忍不住的往下流。
说实话不是他们学不会,是太羞耻了。
这可是要被跟队摄像拍成视频的。
想了一下,丁保一牙一咬,“兄弟们,一个一个抗走,正好你们也没媳妇,能不能成就看这一波了。”
说完一马当先,直接扛起堵在新娘门口的甘媚,转身就往外走。
身后的伴郎们有样学样,一人一个立马扛起来就走,一点反抗的机会都不给伴娘。
“啊~~~~”
尖叫声吵的耳朵疼,伴郎们发出阵阵也狼叫。
一群娇滴滴的伴娘,怎么可能挡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