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别人,我不放心。万一,我说万一,高老师在搞这种类型片子的时候,直接要求搞大制作,那结局不难想象。”
齐堂完全同意丁保一的说法,而且这个顾虑可能会成为真的。
到了明年,高越完成三级跳,他老丈人和老爹也退了,留的关系也被用的差不多了,他急需成绩来表明自己,在总局发出自己的声音。
如果能主持主导近十亿元的项目,不论成败,都是一个亮眼的成绩。
赢了,就叫有胆识。
输了,就叫先行者。
左右都不亏。
“你有具体的东西吗?比如说剧本之类的?”
丁保一摇摇头,这些东西都是一直在他脑海中晃荡,但到目前为止,他其实一直没有打算动手。
齐堂看到丁保一摇头,有高兴也有失落。
高兴的是,这小子还是知道轻重。失落的是,丁保一说的这一切都还是镜花水月。
从国影出来,也就意味着这件事到此告一段落。
至于以后怎么发展,看天意吧。
回来的丁保一暂时性的不做其他工作了,专心的和甘媚窝在录音室,让甘媚一遍又一遍的纠正着自己的发音。
丁保一练的辛苦,甘媚却是觉得痛苦。
唱歌难吗?
不难,有嘴能发音都能唱。
可是唱好容易吗?
太不容易了。
丁保一本身就不是唱歌的,水平也就是到ktv,但是绝对够用。
可问题就在于,他还是只唱那么几句,反复唱。
这对旁边的人来说,就不是听歌享受,而是一种折磨。
甘媚放下手里的水,为难的说道“老公,要不咱还是多唱几句吧,毕竟这首歌你也会,学起来不难。”
丁保一走到甘媚身边坐下,顺手拿过甘媚放下的水,轻轻喝了两口,果断的拒绝了这个提议,“我不,我就觉的唱这几句挺好的。”
“那你要把那个岳潘气死不可。”
丁保一嬉皮笑脸的靠在甘媚身上,“气死他活该,我怎么唱是我的事,和他有个几毛的关系。他就是个猜评团,好好玩他的猜谜语就好了,没事纠结我唱歌,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甘媚无奈的翻个白眼,她又一次后悔答应丁保一继续参加了。
这一次,他们没有提前到节目组,而是等到彩排当天,才赶着最后的时间,悄悄来试了一下,然后就立马回了酒店。
第二天,他们也没有再去适应场地,还是掐着节目开录的时间,赶到节目组。
台下
观众和猜评团的成员已经就位,现在就等高景上台。
不过时间还有几秒,而且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