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倒地之后,就是没有技术含量的砸击了。不论是谁,面门硬挨几下暴砸,不晕也得昏。
一个完整的进攻套路,被丁保一在身上操练了一遍。
可这也太伤人心了。
自己攻的时候,连丁保一的皮都没碰着。
丁保一上手,第一次出手,就变成了最后一次出手,一点机会都不给。
有差距他认,可差距太大,就有点难以接受了。
再想想刚才的赌约,朱天就感觉被一口老痰卡在了喉咙。
大g没了不说,自己还要当着众人,叫着小子一声六哥。
越想越气,越气越委屈,越委屈就越不想起来。
“你们几个别晃了,他没事。估计想不通,脸上有点挂不住装死呢。你们先走吧,让他躺一会,等你们走了,他就自己起来了。以后看见你们朱教练,也别提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过,要不然他的羞死在这。”
“胡说。”朱天猛的坐了起来,“我是脚疼,多躺一会不行?”
丁保一笑着摘下了自己的手套。
低扫那一腿,要说不疼那时假话,但要说多疼也不至于,那一下踢在脚踝上,主要目的是破坏稳定性和重心,疼痛其实也就那么一下下。
“起来了,那就总结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