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眼圆瞪,鼓着两个腮帮子,气鼓鼓看着丁保一“我也要跳。”
“那你跳呗。上去,给你绑绳子。”
“我不,我要你给我绑。”
丁保一又一次觉的牙疼。
这姑娘犯病的次数是越来越频繁了。
他们之间相互熟悉,本来就是朋友。再加上她和齐堂、安芸的姨外甥关系,确实让丁保一很头大。
“我绑个p。你要是不怕死我就给你绑。”丁保一立马就是一个白眼回了过去,“走,我陪着你绑。这玩意我就是会绑,人家工作人员也不让我绑。”
“那也行。”
看到丁保一走上台子,张纯很挑衅的看了贝丝一眼。
“莫名其妙。”
贝丝直接回了个白眼。
张纯在台子下面的时候,表现的很勇敢,可是真上了台子,两条腿就开始不听使唤的打颤。
眼睛往下看了一眼,顿时觉得头晕,赶紧闭上眼睛,一把抓住了旁边的丁保一。
“噢噢噢,撒手。”
丁保一差点跳起来,赶紧往外拉自己的胳膊,“你疯了是吧,抓胳膊就抓胳膊,你掐我干吗?”
张纯脸红了一下,“不好意思啊,太紧张了。”
“紧张你也不能掐啊。”
丁保一使劲的搓胳膊,他对这个女人彻底无语了。
不过张纯还是不放弃,两只手紧紧拉住丁保一。
不过好在这次没有只抓一点点肉。
“我说,你要是害怕就回去吧,咱不跳了行不?”
感受着胳膊上特比用力的两只手,丁保一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张纯其实后悔了,现在有台阶下,就像顺着下来。不过回头就看到了台子下面的贝丝,她正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的津津有味。
“不行,我就要跳。”张纯被那双大眼睛一刺激,立马换了口风,她好像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嘲笑。
这如果让贝丝知道,她只想说你想多了,我就是单纯的看看。
工作人员艰难的帮着张纯绑安全绳,丁保一则是痛苦的,不断的往回抽自己的手。
平时瓶盖拧不开的人,这会抓着胳膊那是生疼。丁保一觉得吧,自己胳膊上那块肉,快被这女人扯下来了。
张纯害怕,丁保一疼。
可台上还有一个难受的,那就是丁保一的翻译。
小伙子是科罗拉州的留学生,为了赚个外快,也为了见见大明星,他接下了这份工作。
可是他有恐高症,很严重的恐高症。
他来漂亮国都是坐船来的。
宁可忍受在海上长时间的颠簸摇晃,也不愿意坐几个小时就到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