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从丁保一的心中消失了,他有种自己都说不出来的平静,甚至有点可笑。
从出站口到上车,短短400米不到的距离,他们走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甚至一度被迫站在原地的时间长达十分钟。而赶来支援的保安和警察,人数也达到了十多人。
上了车,看着车窗外如同疯狗般还在敲打车窗的媒体记者,让丁保一又了一种错觉,他打伤的那个猥亵犯、变态狂是这些人的亲爹,要不然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卖力的为他摇旗呐喊,打抱不平。
想着想着,丁保一突然对着窗外的镜头笑了一下。
他只是觉的他的这个想法很可笑,没有其他的意思。
可是窗外看到丁保一笑容的记者们,却是觉得丁保一实在挑衅他们,嘲笑他们。你们人多又能怎么样,劳资一句话不说,照样不是出来了吗?
挑衅!
嘲笑!
他们原本疯狂地眼神中,居然布满了血丝。
在这一刻,他们用尽自己的学识,在脑中用最夸张、最恶毒的词语来形容今天事件的标题。
是的,就是事件,挑衅他们这群无冕之王,就是大不敬。
“你在笑什么?”
心神稍定的甘媚问丁保一。
“没什么,就是想笑。”
“哦。”
十个多小时的飞行,加上7个小时的时差,北平已经进入到了夜晚时分,很多有好的作息习惯的人,已经早早的进入到了梦乡。
路上已经没有多少的行人和车辆了,一路都是畅通无比,公司司机和特技队调来的武师,用最快的速度把丁保一和甘媚送回了家。
速度快到丁保一都来不及欣赏一下北平的夜景。
旅途的疲惫,加上在机场时,过度消耗的心神,两人回家,都没怎么好好交流,就悄然进入到了各自的睡梦中。
第二天天刚亮,安芸敲响了丁保一的家门。
焦急万分的安芸看着眼前睡眼惺忪的二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看着早上铺天盖地的新闻,还有那些字里行间满含恶意的报道,安芸生怕二人想不开,有个好歹。火急火燎的赶到时,却看到如此景象。
都是自己人,也没什么讲究的。
让安芸进屋,两人和往常一样斯条慢理的收拾着自己。平时什么样,现在什么样,一点都不显得着急。
“你们一点不着急,不担心吗?”
“担心着急有用吗?”
甘媚的一句话就把安芸后面要说的给堵死了。
收拾妥当的二人,甚至还有闲心,点了一份外卖早餐。
优哉游哉的吃饱喝足,才和安芸说起正事。
第一,去公安局作笔录、做问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