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的时候,又听到了麻生友里说,“啊,一袋!你温柔一点行不行。”
“窝尼玛……”
这车门是彻底锁死了是吧?
这画风,可真不愧是敏鬼写的。
经历了艰辛万苦后,红音也取下了金色的羽毛项链开始用不整齐的那一面开始不断的磨着手上的麻绳。
“你整的很没用啊!”麻生友里嫌弃的看着笨拙的红音也,“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老是缠着我不放?不管怎么说,你也太招人烦了。”
听到麻生友里的这番话,红音也的手停了下来,没有继续磨麻绳。
一脸憧憬自恋的模样说道,“呐,你知道吗?其实,每个人每一天都在演奏着各式各样的音乐。在不知不觉间,在自己的内心里弹奏着属于自己的音乐。而我很喜欢在你的心里,听你弹奏的音乐。”
“卧槽!我鸡皮疙瘩都要掉了。”
可透过窗,林晓看着麻生友里的脸上出现两抹红晕,“不是吧!你就真吃这一套?怪不得次狼会输。”
“其实…你刚刚也挺帅气的。”被红音也赞美过后,也打算适量的称赞他一下。
毕竟,也不是什么人都有勇气直面和fangire对抗的。
“是吧!你喜欢上我了吧?”红音也兴奋的转过头看着麻生友里。
“没有这种事!”
“无所谓了,这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
闹呢?
“我咋感觉我突然被塞了一嘴狗粮,还不让喝水的那种。”
就在两人谈话间,离开去拿裙子的糸矢僚捧着一条黑色的连身裙走到麻生友里的面前,像小学生拿了100分后向自己母亲炫耀一般的对着麻生友里说道,“怎么样?这条裙子是不是很漂亮啊?”
说着,糸矢僚居然还捧着裙子原地转了起来。
yue!
好变态啊!
是这个年代的fangire变态还是就这个货这么变态啊?
我受不了了啊!
见麻生友里没有回话,糸矢僚也并不在意。
他要的,只是麻生友里这个人而已。
糸矢僚将麻生友里打晕后,将一旁想要反抗却又无能为力的红音也一脚踹到一面墙上,直接晕厥了过去。
在一旁偷窥的林晓,还以为糸矢僚会把麻生友里脱光后再把那条连身裙给穿上。
结果这个二货居然直接把这条裙子给套上去了。
就这样套上去了!
连衣服都不脱就套上去了你敢信?
帮麻生友里“换好”衣服后,糸矢僚抱着她,又学着僵尸那样,一蹦一跳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在确定了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