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明人不说暗话,你开了那么些年的妓院,肯定一眼就认出我的女儿身了。
我也就不说废话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找姑娘,也不是为了喝酒,而是为了打听点事情。”
老鸨毕恭毕敬地站在那里,原本面上带笑,听完这话,脸上倏然一变。
她转头看向红牡丹,朝她摆手。
“你去外面守着,任何人不得打扰。”
红牡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老鸨这才悠悠然地坐在,手里的扇子摇得起劲。
“原来这位爷是想打听消息啊,那你为何不去什么茶馆,跑到百花楼来做什么?”
这是打算装蒜?死不承认?
独孤雪娇镇定地伸出无根手指,“五十金叶子。”
老鸨不为所动,“哎哟,这位爷,我虽然很喜欢钱,但您有钱也没用啊,我是真帮不上什么忙。”
忽悠谁呢!
问都没问她要打听什么消息,就一口否定!
这难道不是做贼心虚?
独孤雪娇依然竖着无根手指,“五百金叶子。”
流星差点被口水呛到。
小姐,加价不是这样加的!
有钱也不能如此任性啊!
老鸨眼里精光一闪,有点肉痛,却还是咬了牙。
“我说这位爷,您这不是难为我吗?我一个妓院老鸨,除了懂些床上事,其他什么都不懂。”
独孤雪娇面无表情地又伸出一根手指,“一千金叶子。”
玉箫也是同款面无表情脸,从衣服里摸出几张银票,拍在桌子上。
以后出门,什么都可以不带,钱一定要带够。
老鸨使劲咽了咽口水,这次没有直接回答,明显还在挣扎,。
最后扫了一眼桌面,妥协了。
“不知这位爷想知道什么消息?”
独孤雪娇灿然一笑。
果然,没有什么是钱不能解决的。
如果有,说明钱不够多。
“妈妈是听风楼的主管?我要买的消息,你确定能做主?”
独孤雪娇偷偷观察了她好一会儿。
这个老鸨虽然精明,但管理听风楼那种机构,是完全不够格的。
她也许只是个中间人,也就是负责收钱,牵线的。
老鸨嗔了她一眼,又拿扇子朝她扇了扇。
“这位爷年纪不大,眼睛倒是毒辣,没错,我不是听风楼的负责人。
我只负责收钱把客人带进门,其他的不归我管,我想插手也插不上。”
独孤雪娇闻到刺鼻的脂粉味,嫌恶地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