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吓得小身板抖成落叶。
想到往日里老鸨教训底下不听话的姑娘的惨烈场面,额头直冒冷汗。
天哪,那位爷出手如此阔绰,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
妈妈下这么重的手,就不怕被人找上门么?
我要不要进去劝劝妈妈?
念头刚冒出来,门就打开了。
红牡丹顶着一头虚汗,转头看了一眼。
咦?有点不对啊,她们三个为何完好无损?
还未想明白,三人已经大摇大摆地走了。
红牡丹使劲咽了口口水,迈着小碎步跑了进去。
地上一坨绿色缩成团,头发散乱,衣衫破损,岂是一个凄惨了得!
“妈妈!你怎么了?”
红牡丹吓得双腿一抖,跪在老鸨面前,伸手想把她扶起来。
谁知刚碰了一下,嗷的一声尖叫,差点把她吓晕。
“妈、妈妈妈,你受伤了?”
可为何脸上看着完好无损?一点外伤都没有啊。
老鸨恨恨地瞪她一眼,“你是不是瞎!还不赶紧给我拿药膏过来!”
红牡丹差点吓得哭出来,委屈巴巴地站起身,跑去拿药膏了。
独孤雪娇带着流星和玉箫在二楼转悠,顺便找了个空房间,准备一会儿的拍卖。
这边刚坐下,就听到一声尖叫,嘴角轻勾。
这老鸨不是个老实人,不知道坑了别人多少钱,欠收拾。
正这般想着,外面传来惊呼声,海浪一般,此起彼伏。
“如烟姑娘要出来了!”
“老子今天一定要竞拍成功,要跟如烟姑娘独处!”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什么样儿!”
“你他娘的说谁呢!老子有钱就是大爷!你这个穷酸货,就是在嫉妒老子!”
“这年头喜欢白日做梦的癞蛤蟆真是越来越多了,不用争了,你们俩都没戏!”
……
一楼人潮涌动,吵的面红耳赤,就差大打出手了。
不过百花楼有个规定,绝对不能打架,否则记入案底,以后休想再来。
独孤雪娇听着楼下的争吵声,倒是对这个花魁感兴趣起来。
到底是什么样的美人,竟让男人如此魂不守舍?
她一手托着腮,懒洋洋地看着外面。
“你们以前可听说过这个花魁娘子?”
流星挠了挠头,面露不解。
“我之前听人提起过两嘴,听说长得跟个仙女似的,很冷清的那种。
可不知为何,男人就喜欢这调调。
越是对他们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