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搞不懂这个独孤小姐的做事风格,只能硬着头皮答话。
“独孤小姐行为举止本就怪异,与他人不同,做事从不遵逻辑,只看心情。”
君轻尘不知想到什么,往后面一靠,满头墨发如上好的绸缎般披散而下。
“她确实与旁人不同。”
炎武咽了口口水,小心应和。
“独孤小姐有钱任性。”
话音落,他似乎听到极浅的笑声,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却又没有了声音。
或许是听错了吧。
“柳如烟刚刚去暗室看了哪些消息?”
炎文这才把头抬起来,神色肃穆。
“东南西北全看了,似乎真的在找兵器。”
君轻尘俊美的容颜在烛下如暖玉一般,闻言,如画的眉目微皱。
“她今日可曾碰那只玉盒?”
炎文身体僵硬了一瞬,又迅速挺直后背。
“没碰到,受伤了。”
屋里忽而变得很寂静,落针可闻。
过了好大一会儿,里面再次传来声音。
“我乏了,你们退下吧,派人好好看着她。”
炎文二人磕了个头,退了出来,轻轻带上门。
待走出很远的距离,炎武转头看着炎文。
“你是不是又在帮她?”
炎文面无表情地回视着他,一字一顿。
“我如实汇报,没有一句假话。”
炎武看着他倔强的脸,有些恨铁不成钢。
“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最好不要犯傻。
你可知主子为何要留着那个女人?还不是为了……”
说到后面,戛然而止。
“算了,你什么都懂,我懒得说你,只是忍不住提醒你一句,莫要犯傻!”
说罢,转身离去。
炎文站在原地,眼底盈着淡淡悲伤,像一尊落寞的石像。
有些事,明知会受伤,却偏要义无反顾,比如她。
有些事,明知不可为,却偏要为之,比如他。
岐阳,百花楼。
三天时间,眨眼即过。
独孤雪娇一早就去了百花楼。
像妓院这种地方,都是晚上热闹,白天冷清。
她过去的时候,百花楼甚至才刚开门。
门房管事正打着哈欠,看到她站在外面,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被呛死。
独孤雪娇:我有这么可怕么?
“我要找你们花魁娘子。”
门房管事好不容易不再咳嗽,这才双手拱在一起,弯腰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