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儿,来,喝完这杯,咱们便是夫妻了,以后,我定会爱你,护你,不让你受丝毫委屈。”
可一想到那日,她跑去妓院,眼底流光一闪。
“以后再也不要去妓院那种地方了,你要是想探讨什么姿势,直接找为夫就行了。
而且那天说好了要收拾你的,今晚一起把账还了吧。”
许是喝了酒,说的话不羞不臊。
可章静婷依然没回一句话,这有点不对,她不是这种性子的人。
王子墨眉尾一勾,毫不犹豫地掀开了红盖头。
砰——
酒杯掉落,酒水洒了一地。
王子墨额头浸出冷汗,一瞬间,全身的酒劲全部散去,通身发凉,低吼一声。
“你、你,怎么是你?”
外面守着两个嬷嬷,听到声音,推门而入。
姜嬷嬷一眼看到床上的人,也是一愣,颤抖着手,指着床上端坐的人。
“风眠,怎么是你?小姐呢?”
风眠是章静婷的贴身丫鬟,此时正坐在床上。
双手被缚,嘴巴被布堵住了,眼里还挂着泪。
姜嬷嬷快步上前,把她嘴里的布条扯出来。
风眠当即便哭了出来,声泪俱下。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出去小解,后来不知怎么就晕过去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了,呜呜,我动不了,也发不出声音。”
王子墨最先反应过来,铁青着一张脸,比锅底还黑。
正要走出去,就看到一人扶着另一人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个丫鬟。
“王家哥哥,可是发生什么事了?我刚刚扶三哥从院子外面走过,听到了尖叫声,便进来看一眼。”
王子墨见到独孤雪娇,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独孤妹妹,婷儿她……”
章静婷出事了?
独孤雪娇心里念头一起,下意识转头朝床边看去。
看到一身嫁衣哭哭啼啼的风眠,还有什么不明白。
被她扶着的独孤墨瑜打了个酒嗝,朝喜床看了一眼。
“咦?臭丫头怎么变样了?”
王子墨:……
我怎么这么想揍他一顿!
独孤雪娇凉凉地瞪他一眼,你个醉鬼,赶紧闭嘴!
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从王家大宅劫走新娘子?
流星和玉箫已经把武器拿在手中,警惕地看着四周。
独孤雪娇面色凝重,当机立断,转头看向两个嬷嬷。
“记住,今晚你们在这屋里什么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