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你一个护卫,估计也没多少月银。
再加上宁王那么不受宠,日子过得不怎么样吧?
你别看我年纪小,我都已经开了一家绣庄了,零花钱啊,没人能跟我比。
只不过我平日里不露富而已,省的遭人嫉妒,无端给自己惹麻烦。”
男人的神色很怪异,尤其是听到第一句的时候,那表情就像是吃了什么变馊的食物。
过了好大一会儿,他才放开她的手,声音略带悲苦。
“没错,我的日子过的着实苦。”
沈卿依一听,越发可怜他,又安慰了几句。
因为书法,两人之间的气氛终于有所缓和,一起坐在窗前。
一个作画,一个题诗。
窗外雪意湛湛,屋内温暖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