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也是你能扯的!既然知道自己该死,那就去死吧。
主仆一场,这根簪子,就当是赏给你的。”
噗呲——
粉荷双眼暴突,吓到窒息,想要求饶的话还未说出口,喉咙传来剧痛。
脖子喷出一蓬滚烫的血雨,身体慢慢地瘫软下去。
沈卿婉将簪子直接插进她的喉咙,脸上被溅满了血,却勾唇浅笑一声。
“你不是一心求死么,本宫成全你。”
话音落,手一松。
邢嬷嬷眼神一缩,急忙上前,帮她擦脸,转头低喝一声。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这贱婢拉出去!再把这里收拾一下,换个地毯!”
几个宫女抖抖索索地爬起来,把粉荷的尸体架了出去,又把地毯扯了。
邢嬷嬷扶着沈卿婉站起,重新帮她洗漱更衣。
“娘娘,这种脏活何必自己动手,告诉奴婢一声就是。”
沈卿婉眼底涌动着怒火,夹杂着恨意,冷笑一声。
“脏死了,本宫要沐浴。”
两个宫女托着粉荷的尸体从寿康宫出来,血光鲜艳,如同潺潺流淌的溪水,染红了大地。
顺着玉石宫柱,顺着汉白玉石阶,仄仄的蔓延开来,渗入了寿康宫盛开着娇艳牡丹的泥土。
岐阳城,将军府。
独孤雪娇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月亮,心里无法平静。
不知为何,最近总是莫名心烦,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刚叹息了一声,门外传来声音。
“小姐,小姐,你睡了吗?”
独孤雪娇笼了笼身上的衣服,转头看了一眼。
“进来吧。”
玉箫当先走进来,流星紧随其后,手上还拎了个人!
独孤雪娇眸子一眯,看向那蜷缩成一团的少年。
“他是?”
流星手上用力,把人往地上一丢。
玉箫走到近前,指着地上的少年。
“小姐,你仔细看看,他就是那天晚上在薛家祠堂看到的少年啊。”
独孤雪娇一愣,仔细地看了看地上鼻青脸肿的少年。
开什么玩笑,都快揍成猪头了,根本没个人样,让我怎么认出他!
“不是说让你打听一下他消息,怎么把人给拎来了?”
玉箫委屈地看她一眼,有些无奈。
“小姐,我本不想惊动你的,但是他太固执了,死都不愿意开口。
我让人把他揍了一顿,他不说,我又亲自揍了一顿,他还是不说。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把他拎了过来。”
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