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冠的时候,还会被他偷袭,时不时就要在脖子上亲一口,偷个香。
有时候更过分,直接揽着她的腰,压在他的身前欺负一番。
闹着闹着,时辰就过了。
误了上朝的点,他干脆就不去了,反正那时候他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宁王。
他越废物越没用,皇帝就越开心,他干脆装傻充愣,乐得自在。
每次误了点,他就把她重新抱回床上,一边欺负她,一边把罪责扣在她头上。
大概就是,都是你的错,蛊惑本王的心,害的本王不早朝,被人嘲笑。
这话可真是冤枉她了,心头的小火苗燃了起来。
她跟个小老虎一样,揽着他的脖子,凶巴巴地咬他。
明明是你昨晚一直不肯睡,可着花样的折腾,害的她白天太累,腰酸背痛起不来。
还偏偏要被挖起来伺候他,又被欺负一通,结果又是她的错。
天下哪有这样的理。
可谁知,她越是这般凶巴巴的咬他,那人反而越开心,可着劲儿折腾的越厉害。
后来,她慢慢地发现了这个秘密,干脆躺在床上装死。
不管他说什么,都以沉默回应。
可君轻尘多聪明的人,总能找到法子收拾她,把她弄的嘤嘤叫。
最后还是要搂着他的脖子,可怜巴巴地求放过。
一声亲亲王爷,一声尘哥哥,一声好夫君,还有更羞死人的称呼都喊了出来,哪里还顾得上脸面。
只要能让他开心,怎么都好,不过就是动动嘴皮子,总比被收拾的散架动不了好。
而且她认定了,这人就是个不要脸的,干脆也豁出去了。
等君轻尘收拾完她,何止是日常三竿,都到晌午之后去了,免不了继续睡的昏沉。
久而久之,她赖床的毛病就改不了了,到最后整个王府的人都知道了。
她没有办法,只能厚着脸皮装不知道,此时想想,都是那人的错。
“小姐,小姐?你怎么愣在这里了?赶紧洗把脸吧。”
独孤雪娇看着铜盆里的人,耳根都红了,赶紧用水拍在脸上,想让自己清醒清醒。
瞎想什么呢,我现在可是独孤雪娇,不是沈卿依。
就算跟以前一样喜欢赖床,也没什么的,他肯定不会多想的。
独孤雪娇本就是个小纨绔,赖床不起实在司空见惯。
这般在心里安慰了一下自己,独孤雪娇才放过了自己的脸,稍微收拾了一下,自信满满地走出了院子。
刚走到花厅,便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炎武。
独孤雪娇走进去,朝着上首的独孤将军和沈夫人行礼请安问好。
沈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