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天,幕天席地,低头可以亲吻大地的牢房,若是刮风下雨,直接就可以与之亲密接触了。
独孤雪娇抬头看看天,夕阳正好,五彩的霞光从天边照过来,还有些暖洋洋的。
她已经把周围打量了一遍,看起来是一座山,四周依稀可见野草丛生。
可见这牢房做的着实不怎么用心。
独孤雪娇伸了个懒腰,顺便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头,朝坐在牢房门口的其中一人丢去。
咚——
紧接着是一声嘶嘶叫疼声,伴随着低喝。
“格老子的,疼、疼、疼死老子了,是、是谁、干……”
被小石头砸到的人气急败坏地站起身,转头看向牢房。
是个清瘦的少年,皮肤看上去有点黑,想来是常年曝晒的缘故。
少年是个结巴,说话不利索,半天也没把一句狠话说完,这威胁的气势就减了大半。
独孤雪娇脸上笑吟吟的,态度诚恳地接他的话。
“小、小结巴,是、是我、干、干的。”
少年一听这话,脑门一跳,整个人差点原地爆炸。
“你、你他娘的‘小结、结巴、小结巴’地喊、喊、喊谁呢!”
独孤雪娇看着他变来变去的脸色,差点憋住大笑起来。
“自然是谁结巴叫谁咯,不过你不想让我叫你小结巴也行,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警惕地盯着她,还没开口,旁边的小胖子也站了起来,拉了拉他的衣袖。
“小水,不要告诉她你的名字,当家的说了,她是重犯,不能跟她说话!”
独孤雪娇看着一胖一瘦两个少年,两人站在那里咬耳朵,就像是在唱双簧,快要被笑死了。
看向小结巴的时候,眼里放着精光。
“啊,原来你叫小水啊,那好,以后我就不叫你小结巴了。”
两人一听这话,当即对视一眼,又同时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他叫小水?”
独孤雪娇:……
这俩莫不是智障?
突然有种闯入智障群的感觉,再待下去,不知道自己的智商会不会被拉低,好忧愁。
独孤雪娇忍住笑意,嘴角轻轻一勾,又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灵符,装模作样地晃了晃,俨然就是个神棍模样。
“看到这是什么了吗?灵符哟,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天师,能掐会算那种,不过是个名字而已。”
忽悠两个智障而已,根本不用脑子,否则都对不起自己的智商。
那个叫小水的少年眼里冒出金光,激动得不得了,黏在小胖子身边如同怀春少女一般,不知道在叽叽歪歪个什么。
最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