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
至于那些哭泣的人,自然是跟独孤雪娇交好的人,比如章静婷。
自从知道这个消息,已经去将军府哭了好几拨了。
最后还是被独孤雪娇劝回去的,临走之前还拍着胸脯保证。
你安心去吧,岐阳城第一纨绔女的地位由我守护!
江明时听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时,心里很不是滋味,最后终于坐不住了,才给她下了帖子。
既然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他自然不会自讨没趣去劝说,但总想为她做点什么。
大家都说保福寺很灵,或许能帮她求个平安符。
谁知会被她这么嫌弃。
江明时在她脑门敲了一下,拉着她往里走。
“走,去求个平安符。”
独孤雪娇心里想着,相较于平安符,我还是比较信赖自己画的灵符。
真正能保平安的,是自己的灵符。
可这话她自然是不能说的,见他热情这么高,也只能不情不愿地跟着走了。
两人手拉着手往大殿里钻,却不知此时后院的二楼窗户旁有一双眼睛,把两人的身形看的一清二楚。
“鸿麒,你的心不静。”
弘一大师在棋盘上落下一子,顺着他的视线转头看向楼下,刚好看到两个熟悉的背影。
君轻尘心底苦涩,尤其是看到十指紧扣的两只手,只觉心头有一簇火烧的很旺,几乎灼穿了心,痛的厉害。
他慢慢地收回视线,盯着棋盘,久久没有落下棋子。
“大师,你说的对,之前是我固执了,可现在一切似乎都于事无补了。”
弘一大师楞了好大一会儿,才明白他话的意思,嘴角微勾。
“鸿麒,没想到这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认识你这么些年,还是头一次听你说这种丧气话。”
君轻尘也是一愣,抬头看他一眼,一脸苦涩,自嘲一笑。
“是啊,自从遇见她,一切好像都变了,事情似乎总不在我的控制中,才会这般患得患失吧。”
弘一大师一双眼睛古井无波,淡淡地看着他。
“不,鸿麒,你不是因为无法掌控而患得患失,而是因为害怕,你怕重蹈覆辙。”
君轻尘心尖一颤,好似被他说中了心事,微垂着头,声音艰涩。
“大师说的没错,我很怕,想靠近,却又害怕失去。
不知何时,我的心境已经彻底变了,我甚至无法掌控自己的心。”
弘一大师又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我赢了,真是难得。”
君轻尘把指尖的棋子丢进玉盘里,神色莫名。
弘一大师未在他脸上看出一丝懊恼,说明他真没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