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两个人的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独孤铎,你刚刚直呼谁的名字呢?不要忘记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怎么了?你是东郊大营的主将,我是西郊大营的主将,不能直呼你的大名么!在战场上,谁还讲究亲戚!”
“独孤铎,你凭什么拦着我?要是你身后那几个崽子随便谁陷入险境,你难道不会去营救吗?怀谷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能让他出事!”
“你为了一个不听军令的儿子,就置几万大军于死地,你怎么配得上这个主将之位?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
“怀谷他还小,他才十四岁!不是故意不听军令,他这是讲义气,是为了给伙伴们报仇!”
“十四岁还小?老子十四的时候,已经杀过上百人了,去过好几次战场了!
你以为十四岁很小,还他娘的没断奶吗?既然这样,你干嘛要把他带来?
去你他娘的讲义气!就算是为了报仇,也要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重!
他明知道自己不是人家的对手,还要冲过去送人头,那就是蠢!蠢不可及!”
……
独孤雪娇都惊呆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独孤将军跟人吵架,还是那种面红耳赤的,没想到他战斗力这么强。
眼看着再多说几句,沈岱都要被气得当场去世了。
独孤墨决站的笔直,丝毫没有上去劝说的打算。
“爹爹吵架的功夫又见长,看来这一年跟三弟斗嘴,挺有效果。”
独孤墨佩深以为然地点头,在一旁附和。
“说的没错,爹爹以前可是出了名的笨嘴拙舌,自从三弟慢慢长大,整日里互怼,吵架的功力进步的一日千里。”
独孤雪娇:……
两位哥哥喂,你们现在这样真的好吗?
爹爹都快跟沈将军打起来了!
就在这紧要关头,外面突然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来。
独孤雪娇转过头,就看到一人脚步匆匆地跑过来,手上还捧了个匣子。
“沈将军,有人骑马过来,把这个匣子丢下就跑了,上面还压了一封信。”
此话一出,众人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沈岱几乎是踉跄着走上来,一手夺过了那封信,一目十行地看起来。
独孤铎却把视线放在了那只匣子上,鼻尖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他的眉头紧皱,抬头把匣子打开。
啊——
原本捧着匣子的士兵尖叫一声,把手上的匣子摔在地上,整个人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匣子砸在地上,里面滚出一颗圆滚滚的脑袋,仔细一看,正是庞弘朔!
沈岱看到滚在脚边的脑袋,身体踉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