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就像在俯视一只蝼蚁。
“自从上次在大殿上大皇兄受了伤,听说最近身体都不怎么好。
那样一个好色又蠢笨的人,实在不知你看上他什么?难道是六年前没想到他如此废物,呵。
这种废物活着也是浪费资源,他不但不能保护十二弟,反而是十二弟活下来的绊脚石。
若是父皇知道你们的事,你觉得父皇会怎么做呢?你觉得大皇兄又会怎么做呢?
他为了活命,肯定说是你不看后宫寂寞,勾引的他,你和十二弟全都得死。
这是皇室的污点,不论是谁,都救不了你。
若想将秘密掩藏,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那人永远闭上嘴巴。
大皇兄和十二弟只能活一个呢,现在就看芫妃娘娘怎么选择了。”
司徒梵音脊椎骨好似被抽走一样,完全站不住身形,只觉得毛骨悚然,深浓的压迫感将要让她窒息。
“我、我的诺儿,呜呜呜,我的诺儿还那么小,他不能死……”
完颜阿鲁补似乎早就猜到这个结果,眼底暗光一闪而逝。
“你和大皇兄做出这样的事,但凡想要拉大皇兄下水的人,都知道这事。
除了我,六弟也知道呢,之所以没动手,都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所以啊,你不仅要让大皇兄闭嘴,最好还能把六弟解决了。
至于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父皇若是知道六弟杀了大皇兄,为作何感想呢?”
司徒梵音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从未有过的恐惧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令她无力招架。
“你的意思是……”
完颜阿鲁补双手一摊,轻蔑一笑。
“芫妃娘娘说话要慎重,我可什么都没说,话已至此,我先告辞了,望芫妃娘娘好好做抉择才是。”
话音落,转身离去。
司徒梵音看着他离开,当即瘫软在地,眼泪顺着脸颊扑簌簌地滚下来。
燕兰城,虞王府。
唐宁婉儿正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把银质的小剪刀,修剪一盆菊花。
门口传来脚步声,丫鬟匆匆走进来。
“王妃,那个人来了。”
丫鬟把头垂的很低,实在不明白自家王妃为何大半夜的捣鼓一盆菊花,却也不敢开口问。
唐宁婉儿听到那个人时,眉头蹙起,手上用力,咔嚓一下剪掉了一朵菊花,拿在指尖把玩。
“呵,那贱人整日里跟做贼一样,还真以为没人知道她干的好事!
不过,王爷最近重伤在床,就算她来了,想要发浪,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说到这里,竟笑了起来,只是笑声有些瘆人。
小丫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