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擒,定然军心大乱,所以寻找娇娇这事,只能暗中进行。”
几人面色沉痛,心头燃着火炉,却也知道,这事只能这样办。
君子阑眸子深得不见底,声音变得低沉许多,没有任何感情。
“这件事,会不会是瓦里岗人干的?”
轰——
独孤铎一掌拍碎了身旁的桌子,脸色铁青,头顶冒烟。
“不要脸的龟孙,打不过我们,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要被老子逮到,否则定扒皮抽筋!”
独孤墨佩走上前,拍拍他的手臂。
“爹爹,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沉得住气,不能自乱阵脚,还是先派人去暗中寻找卿卿吧,越早找到越好,时间拖得越久,卿卿怕是越危险。”
几个男人平日里,一个比一个镇定,此时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正在这时,有人掀开帘子,大步流星走了进来,伴随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卿卿回来了吗?”
楼似夜浑身是血,原本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也不知钻到了哪里,又或者杀了多少人,马上都看不出原本的容貌了。
他这般冲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把长剑,看向众人的时候,目光里隐隐含着一丝期待。
李瑶看着他,眼神黯淡,实在不知如何开口。
江明时忽而窜了过去,一手拎住他的领子,冷声呵斥。
“你不是天天跟在娇娇身后吗,怎么就把她跟丢了?
你不是说拼了性命也要保护她吗,现在她人呢?
我就不该信你的话!这次若是我把娇娇找回来,你休想再碰她一下!”
话音落,将他狠狠一推,阴沉着脸,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君子阑也紧跟着走了过来,狭长的眸子里是往灰烬里燃得怒火,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拳。
“你混蛋!娇娇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的!”
李瑶眼看着楼似夜被揍了一拳,却丝毫没有还击,身体踉跄着往后退,赶紧上前一步扶住他。
“主子,你没事吧?”
君子阑揍完之后,也疾步走了出去。
楼似夜站直身体,抬手将嘴角溢出的血擦了擦,他还从未这样狼狈过。
可是一想到独孤雪娇至今下落不明,他的心好似被千万把匕首刺着,鲜血淋漓。
是他把卿卿弄丢了。
楼似夜喉头突然酸涩,像烟呛到了喉咙里,火烧一样难受,慢慢地推开李瑶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一声口哨在大帐外响起,紧接着便是马蹄声。
李瑶冲出来的时候,只看到一人一骑萧索的背影,好似疯了一般冲出大营。
他从未在主子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