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有任何期待了。
姐姐死了,深爱的人形同陌路,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倒不如跟着一起死了才好。
柳沉舟把她的神情看在眼里,倏然将她抱起,压在她的肩膀上。
“烟儿,你不能死,你若是敢死,我就把他们都杀了!”
他们?
柳如烟恍惚想起炎文和冬雪,眼底又燃起星星之火。
她不能再连累他人了,已经够对不起炎文了,怎么还能再让他把命也赔上呢?
柳如烟终于动了动,双手捧住他的脸,眼里却没有什么感情。
“放了他们吧,不要一错再错了,这事跟他们无关。”
柳沉舟见她终于有了反应,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求情,一颗心都要碎了。
他将她抱起,又用毯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声音说不出的冷。
“烟儿,我告诉过你的,谁若是敢背叛,决不轻饶。”
柳如烟从他的话里听到了决绝,心头一颤,惊恐地看向他。
“你到底要做什么?”
柳沉舟抱着她走出屋门,在院子里坐定。
那里已经摆好了椅子,不远处还有两根长凳。
柳如烟看到站在一旁的两个大汉,手里拿着长长的板子,立刻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不禁挣扎起来。
“柳沉舟!你敢!”
柳沉舟困住她的双手双脚,把她死死地按在怀里,甚至逼着她往那边看。
“行刑!”
冬雪和炎文被带了上来。
一个披头散发,哭的双眼红肿,被死死地按在长凳上。
一个浑身血肉模糊,早就看不出本来样貌,奄奄一息。
只是看到她的时候,眼珠子转了两圈,裂开的嘴唇动了动。
柳如烟心如刀绞,不住地摇头,眼泪夺眶而出。
“炎文大哥!炎文大哥!”
虽然听不到他的声音,但她读懂了他的唇形。
不要看,不要哭。
柳如烟双手扑腾着,长长的指甲抠在柳沉舟的双臂上。
“柳沉舟!你放开我!你放了他们!”
柳沉舟把她欲挣开的身体牢牢地捆住,嘴角冷冷一勾,看向行刑的大汉。
“杖责五十!”
冬雪身旁的两个侍卫把她按在长凳上,把她嘴里塞着的布团取了下来。
柳如烟只觉一道惊雷劈在头顶,杖责五十?那不就等同于要了冬雪的命!
柳沉舟只把她捆着,让她亲眼看着,看着冬雪被打得浑身是血,顺着长凳滴落到地上。
炎文瘫在长凳上,看着厚重地板子一下又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