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看你都快胖成球了,赶紧跟翠花一起去消化消化。”
胖成球的赵二宝:……
娘亲,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
赵二宝欲哭无泪,摸摸自己瘦削的小身板,却还是听话的站起身,追了出去。
难得的独处机会,花前月下,正是告白的最佳时机。
还以为白天告过白了,没想到竟是梦游,那只能晚上再来一次了。
思及此,赵二宝小跑着追上去,羞涩地扯着衣角。
“翠花,那个啥……”
可惜,他的话还未出口,独孤雪娇就把他打断了。
“二狗子,你还是不要跟着我了,万一被吓到,我可不负责任。”
赵二宝一听这话,当即警惕起来。
“翠花,你这是要去干啥?站在周大娘家门口做什么?”
独孤雪娇正贴在门板上,听里面的动静,朝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还能干啥,自然是收拾这几个黑心肝的人,给赵秋灵报仇。
赵二宝难得聪明了一回,小心地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翠花,你不会是想趁着晚上周大娘她们睡觉,去揍她们一顿吧?
虽说我也很讨厌她们,但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万一被抓住了……”
他又开始唠叨个没完,一脸担忧。
独孤雪娇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黄符,贴在他的胸口窝。
赵二宝的嘴皮子上下翻飞,却发不出声音了,他吓得赶紧抠住喉咙口,却无论如何都吐不出带声的字了。
独孤雪娇拍拍他的肩膀,“老实跟着,不要尖叫。”
话音落,悄摸摸地把门打开,窜了进去。
赵二宝战战兢兢跟了进去,哭丧着一张脸。
两人蹲在窗户底下,听着里面的动静,好似有人在吵架。
“哎哟,我的娘嘞,真是要了老命,赵大柱那个挨千刀的,下手真是重!
若是让我再看到他,定要拿着锄头砍死他!看他还敢不敢来捣乱!”
“娘,你小声点,少说几句吧,灵儿的尸体还在隔壁放着呢。”
“周海你个没良心的,老娘含辛茹苦把你养大容易吗!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要不是因为赵秋灵那贱人,咱们能被人打?姓赵的一家都没有人性,眼里只有钱!
你媳妇的死跟咱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是她自作自受!”
“就是,娘亲说的对,是那个贱人手脚不干净,怨得了谁!
还没说她两句呢,就自己上吊死了,要不是做贼心虚,何至于这样!
哥,你就是太心软了,这样的女人,当初就不该娶进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