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人正是流星,她的双手双脚都被铁链锁住,浑身是血,尤其胸口处,似乎还被刺过,鲜血浸透了衣衫。
独孤雪娇目光倏然一冷,转头看向姬臣。
“钥匙呢?这个锁链怎么打开?”
姬臣表情淡漠,丝毫没有身为鱼肉任人宰割的惧怕,冷笑一声。
“这么重要的犯人,肯定是楼主锁住的,又怎会把钥匙给我。”
独孤雪娇心头的火苗往上窜,很想一巴掌拍死他。
君轻尘拉住她的手,朝她摇摇头,又看向一旁的吴坎。
“你去。”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吴坎精通机关术,把他带过来,就是这时候用的。
吴坎也很自觉,笑嘻嘻地跑了过去。
“你别扯了,这样没用的,反而让她更难受,等我把铁链给解开。”
话音落,从腰间摸出一个小包,打开,里面是各种各样的小东西,他从中挑出一根细细的带钩子的针状物。
眼睛贴在铁链的机关处,朝锁孔里瞧了瞧,便开工了。
炎武站在那里,看着浑身是血的流星,也不敢随意动手,生怕碰到哪里,把她弄疼。
正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黎艮走了过来,把他推到一边。
“一边站着去,你在这里干着急也没用啊,我来把她身上的伤简单处理一下。”
炎武却顾不得跟她拌嘴了,乖巧地站在边上,双手不停地搓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流星。
“你轻点,别弄疼她了。”
黎艮扭头瞪他一眼,拿出一根针在他面前晃了晃。
“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你一天都说不了话。”
炎武咽了口口水,不吭声了。
独孤雪娇见三人都过去了,便没有走过去,因为她的视线被那个巨大的冰棺吸引了。
总感觉这个冰棺才是最危险的,必须提高警惕。
君轻尘靠过来,护卫在她左右。
独孤雪娇很快都到近前,眉头微皱。
“当初在地宫的时候,百里夜殇就把我放进一个冰棺里,看样子他很喜欢冰棺。
地宫的那个冰棺比这个大很多,几乎是这个的两倍,可以并排躺两个人。
而这个冰棺看起来应该是单人的,估计是他为自己准备的。
果然是个变态,也不知什么癖好,竟然喜欢躺在棺材里,提前体验死亡的快乐吗?”
说到这里撇撇嘴。
君轻尘面色沉稳,眉目压着,突然来了一句。
“或许,他只是喜欢躺在里面思考人生。”
独孤雪娇:……
摄政王,你不要一本正经地开玩笑了,一点都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