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了。
这间暗室就像是专门为他们准备好的棺材,没错,这间暗室就是个大棺材,百里夜殇想的,是把他们的命都留在这里。
百里夜殇就是个不正常的疯子,就算是重伤,也不会轻易放弃,只要还剩一口气,他就会死命攀咬。
明明知道的,却还是掉以轻心了。
卿卿现在一个人面对那个疯子,可他却什么都做不到,虽然知道她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柔弱的卿卿了,可还是忍不住担忧。
若是她再受伤,光是想想,心脏都好似被粗暴撕扯开。
君轻尘只觉得眼前发黑,连维持站立的姿势都需要莫大力气,可他咬着牙,强迫自己站的笔直,等待着棺材打开的那一刻。
现如今他能做的就是相信她。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空气里安静的吓人,只剩下几人的呼吸声交错着。
外面出奇的安静,冰棺里面却十分激烈,暗潮涌动。
虽然空间狭窄,两人却在实打实地过招,你来我往。
独孤雪娇看到那双红眸的时候,心跳骤停,却在瞬间之后回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打冰棺壁,在被扯进去的瞬间调换了位置。
原本百里夜殇把她扯进去,应该是背部着地,也就是背部靠着他的胸膛,但那样也太危险了,完全处于被动的状态。
在就那短短一瞬间,独孤雪娇借助手臂的力道,将自己翻了个面,如今她是骑在百里夜殇身上的面对面。
双腿发力,将他的双腿紧紧扣住,左手扣住他的肩膀,右手还拿着一阵银针。
这银针还是黎艮给她特地准备的,就是把近身搏斗的时候,用不了大型武器,谁知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像冰棺这种狭窄的空间,想从靴子里摸出把匕首都费劲,更何况是去抽腰间的软剑,银针就成了最好的攻击武器。
“不要动,小心我扎下去!”
百里夜殇许是上次在地宫受伤颇重,脸色看起来更白了,就跟纸片一样,再配上一双血红的眸子,看起来有些吓人。
银色的发,惨白的脸,血红的眼,再加上四周白色的冰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棺材里只装着一双红色的眼珠子。
百里夜殇即便还受着伤,又被她用银针威胁着,也没露出丝毫胆怯。
一般人之所以会胆怯,是因为怕死,对于不怕死的人来说,死亡没什么可畏惧的,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再自然不过。
所以他十分放松,一只手枕在脑袋下,嘴角勾着妖异的笑。
“你以为我会怕么?小野猫。”
独孤雪娇见他一副不怕死的模样,心里气的咬牙切齿,这就是蛇精病,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想他。
“我知道你不怕死,但你可知道这根银针有何特殊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