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女儿找回来,都没说上一句话呢,怎么可能看着他们把人带走,又是哭又是闹。
可惜她手无缚鸡之力,哪是那些侍卫的对手,随便拨了两下,就把她推到一边。
盛姨娘却不放弃,爬起来就往椒兰院跑,可门口被堵住了,她根本进不去,干脆往地上一坐,开始撒泼打滚要女儿。
邵姨娘听说独孤雪娇回府之后,也一溜烟跑来了,还心心念念着看儿子呢。
两人在门口遇见了,简直就是难姐难妹,抱在一起哭了一场,然后手拉手……坐在门口的地上撒泼。
黎艮本就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尤其是她研究药物和病症的时候,最厌烦被人打扰,大步流星走到门口,二话不说,摸出两根针,一人扎了一下。
盛姨娘和邵姨娘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放倒了,简单又粗暴。
两人的丫鬟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煞白,小腿肚子直抽抽。
黎艮把头发一锊,面无表情地说了两句。
“赶紧把你们的主子弄回去,再在这里惹人烦,下次就不是躺一天这么简单了。”
躺一天?躺一天!
几个丫鬟吓得手脚发软,却还是手脚麻利地把自家主子扶起来,一溜小跑,像是见了活阎王。
之后,黎艮的大名就在府中传开了,府里的下人谁也不敢往她面前蹭,即便隔着老远看到了,扭头就跑,简直就是洪水猛兽般的存在。
当然,这是后话。
黎艮见独孤雪娇没说话,又继续往下说。
“如今尤玲在我住的小屋里,我觉得这丫头不简单,准备等她醒了之后,跟她深入探讨一下药理。
也不知她给流星吃了什么玩意儿,竟然能让她说不了话,我研究了两个时辰,也没什么头绪,简直就是对我医术的侮辱。”
独孤雪娇见她一副兴奋又懊恼的模样,忍不住想笑。
“行吧,尤玲暂且交给你了,你想怎么探讨都行,但一定要保证她不再对我们使坏。
我们已经吃了她和姬臣那臭小子的亏,绝对不能再吃第二次亏,最好是能把她策反。
若真如你所说,还是个人才,为己所用,才是上上策。”
黎艮赞同地点头,“小姐说的没错,这事交给我吧。”
独孤雪娇走了两步,又顿住脚。
“完颜岑婉呢?我还有笔账没跟她算呢,是时候找她谈谈心了。”
黎艮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找完颜岑婉,抬手指了指,院子一角的柴房。
“我让人把她关在那里了,这女人太坏了,要让她吃点苦头。”
独孤雪娇眼底暗光一闪,冷笑一声。
“那是自然。”
话音落,朝柴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