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太太本就因为当年自家女儿嫁给一个武夫不高兴,虽然现在女婿已经是镇国公了,听到有人这么编排,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原本还打算作壁上观呢,现在也坐不住了,郭夫人这三个女人分明就是在戳她肺管子!
“差不多行了,嘉姐儿四年没回来了,一见面也不问好,净说些有的没的。”
郭夫人却不理睬她,只以为对面的沈夫人怂了,好不容易占了上风,可不能现在偃旗息鼓。
“娘亲,你这说的是哪里话,一家人见面,可不就是说点家常话么,还分什么适当不适当啊。
再说了,太妃娘娘对我们好,时刻记挂着我们,难道我们还不能说两句了么,这是事实啊。”
程老太太眼神如刀射过去,恨不能把她戳成刺猬。
这个郭夫人就因为沈柔思罩着,没少给她添堵,真是让人气得咬牙切齿,又放不出个屁来。
眼看着程老太太白眼一翻,悄无声息地败下阵来,郭夫人更得意了,当即转头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王夫人。
“哎呀,弟妹,要说二姑奶奶跟我们大房不亲,这也是情理之中,那她对你们二房总归是很好了吧,不知这次上门,可给你们备什么礼物了没?”
辛姨娘这狗腿子,赶紧也掺了进来。
“哎呀,姐姐,这话怎么能当着二姑奶奶的面问出来呢,人家毕竟是从岐阳城那小地方来的,听说是个穷乡僻壤呢,鸟不拉屎的野地方,能有什么好东西,你这不是强人所难么。”
对面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跟唱双簧似的,王夫人依旧八风不动,本就是个扮猪吃虎的性子,一句话,四两拨千斤,把这刁难的问题给化解了。
“二姑奶奶昨日才到凉京,这府里都没收拾好呢,便来府上拜访了,光是这情谊,不是比什么礼物都强。”
郭夫人和辛姨娘碰了一鼻子灰,心里又把她暗骂一阵,这才扭过头。
独孤雪娇看着对面卖力表演的三人,忽而勾了一下嘴角,看来这戏是演完了呢,又是金镯子,又是暖炉的,估计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了。
她转头看了沈夫人一眼,两人相视一笑,眼底却暗藏杀机。
谁还不是娇贵的主儿,想欺负就欺负,谁给你们的脸!
独孤雪娇抬头看向郭夫人的手腕,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一样。
“哎呀,原来大舅母手上戴的镯子是皇家出品啊,难怪看着跟一般的金镯子不一般呢。”
郭夫人闻言,把衣袖往上撸了些,故意把镯子整个露出来。
“皇宫司珍房打造的,岂非凡品能比。”
独孤雪娇伸手摸了摸下巴,赞许地点头。
“真是长见识了呀,果然在岐阳城那种小地方,很少能见到这样的精品。”
郭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