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太嫩了,既然要做,就该彻底点。”
说到这里,不知从何处翻出一把又薄又尖锐的匕首,手起刀落。
一篷鲜血飞溅而出,地上多了一截舌头。
“这样才不会乱嚼舌根。”
沈筠陌做完这些,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出门,路过湖边的时候,将手套丢进去,又用帕子擦了擦手指。
他在湖边吹了会儿冷风,眸光深邃似幽潭,转身朝着泰苓院而去。
凉京,兵部尚书府。
独孤雪娇最近很忙,刚把沈夫人那边的亲戚见完,又马不停蹄地去见独孤铎那边的亲戚。
独孤铎在凉京的亲戚不多,要说亲近的,也就剩下独孤雪娇外祖母一家而已。
她外祖母展韶容的爹是昭顺四元勋之一的展珲,被封为翼阳王,展家算是凉京土生土长的高门大户。
现如今独孤雪娇的外祖母和外祖父都死了,可两家的关系却没有断。
即便独孤铎跑去岐阳城待了几年,展府的人也一直惦记着,逢年过节,还会让人不远千里去给他们送些东西。
文国公府和郑国公府跟其一对比,相形见绌,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法比。
展韶容有两个亲弟弟,年纪大一些的弟弟现如今已经是兵部尚书了,独孤雪娇见了面,还要叫一声大舅爷爷。
这次来尚书府,是独孤铎和沈夫人带着一家子来的,除了行动不便的金珠和留下来照顾妻子的独孤墨佩,其他人都来了。
这才刚到了尚书府门口,那里已站了许多人。
为首之人穿着一身墨色锦袍,腰间挂着玉佩,剑眉星目,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久居上位之人,正是兵部尚书展翼。
他旁边还站着珠光宝气的妇人,没错,就是珠光宝气,独孤雪娇刚下马车看到第一眼的时候,差点被闪瞎眼。
沈夫人对着贵妇人浅浅一笑,见独孤雪娇发愣,凑近她压低了声音。
“那是你大舅奶奶。”
尚书夫人?
这、这有些让人出戏啊。
展翼冷峻无双,不怒自威,一身贵气,本以为他的正妻会是个高门大户出来淑女。
可这大舅奶奶一身打扮,怎么看都像个暴发户啊。
沈夫人趁着独孤铎带着儿子上去跟展翼寒暄,又凑在她身边,跟她咬耳朵。
“你大舅奶奶出自凉京钱家。”
钱家?
独孤雪娇眼睛倏然瞠大,难怪啊,这是货真价实的暴发户中的暴发户啊。
母女俩正偷偷说着话,钱夫人已经走了过来。
她看到沈夫人几人的时候,眉梢眼角都带着笑。
“盼了那么久,你们终于来了,几年不见,娇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