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夫人见荀夫人一脸笑意,得意洋洋的,冷冷地扫她一眼。
荀夫人却无所谓,这么多年也早就习惯了。
我就是厚脸皮,你们能奈我何,不甘心,来咬我呀!
展思眠比钱夫人还生气,她最看不得二房这一家子的米虫。
虽然大房的钱也不是她挣,二房的人也不是她养的,可就是感觉自家的东西被人贪了便宜。
人就是这么奇妙,怨恨来的莫名其妙。
有时候你若是看谁不顺眼,总归能找十七八个理由。
展思眠暗搓搓地瞪了荀夫人一眼,谁知刚好被她逮个正着。
荀夫人却没有生气,依旧乐呵呵的,甚至还把她夸了几句。
“哎呀,今天眠姐儿看起来格外艳光四射呢,裙子也很漂亮,好像是最新的款式呢,呀,手里的帕子布料很罕见呢。”
展思眠原本还气呼呼的,听到这恭维的话,到底年纪小,不经夸,立刻就得意起来了。
却不知这是人家给她挖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