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扶住她一条胳膊,警惕地盯着独孤雪娇几人。
“娘亲,吴大夫马上就到了,他是以前太医院的御手,肯定有办法的,咱们没必要上杆子求她。”
贾夫人一听这话,似乎又重新找到了主心骨。
就在这时,一个白胡子老头拎着药箱进来了。
母女俩像是见到救星一样,把他迎了进去,却也没敢靠近床边,只让吴大夫过去了。
吴大夫见两人动作有些僵硬,还有些纳闷,但也没有多想,上前给沈怀谷诊脉。
认真地诊治一番,又掀开被子看了看,最后还上手摸了几下,眉头越皱越深。
沈怀谷刚刚被两个女人的话吓到了,一张脸惨白如纸,到现在都没回过神。
直到吴大夫按住他的手腕,才紧张又惊惧地看向他。
对于男人而言,不举,比残废还让人难以接受!
他年纪轻轻,还未娶妻生子呢,怎么能不举!
贾夫人看着面色凝重的吴大夫,声音有些颤。
“吴大夫,我儿到底得了什么病?是、是花柳病吗?还能治好吗?要孩子的话……”
吴大夫终于收回了手,在几人期盼的眼神里,摇摇头。
“夫人,小姐,实不相瞒,少爷这病,怕是治不好了。”
此话一出,好似雷鸣电闪,把几人差点劈晕。
贾夫人再一次瘫倒在地,痛哭流涕,一下下地捶着胸口。
沈菲菲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见吴大夫要走,也顾不上大家小姐规范,拽住他的袖子,脸色极为难看。
“吴大夫,你曾被封为太医院御手啊,若是你都治不好,我哥哥他可怎么办?”
吴大夫轻轻推开她的手,摇着头,走了出去。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像是一片云,带走了希望,留下一片哀嚎。
流星趁几人不注意,跟着吴大夫溜了出去,到了无人处,从袖子里摸出一袋金叶子,塞到他手里。
“辛苦吴大夫了。”
吴大夫原本还要推辞,见她坚持,只好勉为其难收下了。
“姑娘放心,你们交代的事,老夫自不会说出去,摄政王对老夫有恩,往后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定当竭尽全力。”
吴大夫突然被人找上,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不过是演场戏而已,比治病救人还简单,既帮上了摄政王的忙,还有钱拿,一举两得,世间还有比这更好的事么。
流星笑着把他送走,转头跑了回去。
吴大夫刚走出院门,又转头看了一眼,自言自语地走远了。
“那位独孤小姐到底是摄政王什么人,为何这般宝贝?这么些年还是头一次见到……”
此时屋里一片愁云惨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