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顺眼多了。
这次,赵宇直接趴在地上没爬起来,脸色煞白。
“你个孽子!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在外面给我惹是生非,你就是不听!
以后若是在这样,我就打断你的狗腿!看你还怎么出去胡混!”
赵宇听着头顶上来自亲爹的训斥之言,胸口剧痛,像是刀斧狠狠地劈在心脏上。
他想不明白,自家爹为何会生这么大的气。
自己可是他的亲儿子啊,被他欺负了,他不应该帮自己出气么,怎么反倒是打起自己来了?
赵德信看着他满含怨恨的眼神,很想再扇他一巴掌,这个拎不清的蠢货!
得罪谁不好,偏要得罪钱富贵,不想在凉京混了么!
他转头,看向钱富贵,脸上满是歉意。
“钱老,你也看到了,我儿子没教好,什么都不懂,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钱富贵看着父子俩,啧啧,真是一出相爱相杀的大戏。
要不是之前发生了那些事,他真要信了赵德信的鬼话!
这奸商,一到自己面前就装孙子。
仗着太师府在背后撑腰,想要吞并凉京的生意,可惜,没有那个能耐。
不过是个新来的暴发户而已,跟他们钱家相比,连提鞋都不配。
光有野心,没有实力,迟早要栽跟头。
钱富贵以前就看不惯赵德信的做派,这人总是暗地里做手脚,打压竞争对手。
凉京城的那些小商户没少在自己面前数落他,只不过,以前没闹到他面前。
钱富贵也不会跟这种奸商有往来,所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跳蚤,再怎么蹦跶,还是只跳蚤,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只会拉低自己的档次。
只要他不来跟前主动挑衅,看在太师府的面子上,暂且就放他一马。
可谁知,自己阴差阳错进了独孤府小丫头开的绣坊,还成了账房先生。
对他来说,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鲜活又快乐。
若是在家里,因为年纪的缘故,总被子孙后代当成是老古董,什么都不让他干,这也要管,那也要管。
感觉自己就是个老废物一样,实在憋屈。
唉,十几岁才有的逆反心理,他到了块六十岁才姗姗来迟,后来生气跟府里闹翻了。
整天不着家,想干嘛干嘛。
刚开始在街边当个乞丐,觉得还挺好玩,可时间长了,就觉得没什么意思。
那群乞丐要脑子没脑子,还臭烘烘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就在他感到无比腻烦的时候,独孤家的小姑娘出现了,简直就是从天而降的仙人,拯救了他枯燥乏味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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