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擦了两下眼角。
“是我吓到你了吗?不要怕,我不是坏人,我是大长公主,人很好相处的。
刚刚就是看你长得太漂亮,这才主动凑上来,没想到竟吓到你了。”
擦完眼泪,不知想到什么,又在袖子里翻了翻,摸出个东西,往独孤雪娇手里塞。
“乖乖,别哭了,都是我不好,来,拿着这个,心情就会好了。”
钱夫人看到君采昭突然走过来,揽住独孤雪娇,不知为何,有种不祥的预感。
总觉得她是来抢自家儿媳妇的,所以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警惕。
钱夫人不是没听说过,早在镇国公一家到凉京的第一天,摄政王府就让人送了很多礼物。
别人或许只是觉得,这是摄政王在拉拢镇国公,可她不这么觉得。
摄政王那人,她虽然了解的不多,但绝不是会给朝臣送礼的性子。
这么些年,只见过络绎不绝的人给他送礼,还从未见他给谁送过礼,镇国公绝对是第一个。
都说,醉翁之意不在酒,或许,摄政王是在打娇娇的主意。
嗯,摄政王一个鳏夫,王妃也死了四年了,也差不多该娶新王妃了。
钱夫人越想越觉得自己没猜错,心里也就更加紧张,生怕一个不注意,自家儿媳妇就被人拐跑了。
此时看到君采昭凑过来,又不觉开始紧张。
自家妹妹跟大长公主关系最好,对她的事也最了解,知道她跟摄政王的关系很好,还经常操心摄政王的亲事。
这个时候凑上来,肯定是来抢未来儿媳妇的!
钱夫人见君采昭往袖子里摸来摸去,一颗心都提了起来,并与珍太妃对视一眼。
大长公主这是要干嘛?不会是要给传家宝吧?
珍太妃朝她摇头,也是一脸苦笑。
心里更是苦涩,夹在好姐妹和好姐姐中间,真的好难啊。
两姐妹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君采昭的手,然后就看到她摸出一个……木鱼。
钱夫人眼角抽了抽,还以为眼花了,闭了一下又睁开,没错,确实是个木鱼。
传家宝不应该是玉镯子之类的吗,嗯,太好了,这小破木鱼,肯定不是传家宝。
又不是和尚世家,谁家的传家宝是木鱼啊。
钱夫人终于放下心来,长舒一口气。
独孤雪娇看着手上的木鱼,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大长公主还是这样。
自从君采昭的驸马死后,她便一心遁入空门,虽然还住在宫里,却总喜欢拿个木鱼,闲着没事就要敲两下。
对她来说,这就是宝贝,能让心静下来,不受尘世干扰。
独孤雪娇以前没少笑话她,说她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