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皮撕了。
独孤雪娇对这两人十分佩服。
咣——
独孤雪娇正听的入迷,想的出神,忽而一声清脆的响,一切戛然而止。
沈卿婉手中的茶盏正摔在云裳面前,碎瓷片溅起,其中一片在她脸上划过,粉嫩的面颊立刻多了一道血痕。
云裳却端正地坐着,甚至没有伸手去触碰,只是停了唱曲。
柳素缨最先反应过来,走到云裳面前,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小贱蹄子,唱的什么曲,惹太后娘娘不开心了,赶紧换一曲。”
云裳被扇的身体晃了一下,又极快地坐稳,一边脸颊高高肿起,一边脸颊流着血珠。
原本一朵娇花,瞬间被摧残,让人无端生出些怜惜。
众人也是一脸懵,从头到尾都像是摆设一样,傻乎乎地坐在那里。
没人知道太后为何要叫教坊司的人来唱曲,更没人知道,既然叫来了又这般大发雷霆,到底是为哪般。
大家都是装傻的好手,教坊司的人未出现的时候,还偶尔跟着应和两句,拍个马屁什么的。
教坊司的人一出现,最多也就拿眼睛瞪几下,满是不屑和鄙夷,却不再说话。
沈卿婉眼中寒光一闪,明艳的脸上满是愤怒。
“让你唱个曲恭贺珍太妃生辰,你就挑这么个曲子?什么淫词艳曲,真当这里是教司坊呢!”
独孤雪娇看着突然发生的一切,心底冷笑一声。
君采昭说的没错,看来沈卿婉当真不喜欢这位云裳姑娘,这是准备鸡蛋里挑骨头了么。
不过她更好奇的是,云裳到底是怎么得罪沈卿婉的。
怎么感觉,沈卿婉对云裳的厌恶比对自己还强烈些。
不知道的,还以为云裳刨了她家祖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