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
“好一个各司其职,那我倒是想请教容姑姑,什么时候教坊司成了太后管辖之地了?
我只知教坊司隶属于礼部,不归太后管,你这般把太后搬出来,败坏她的名声,就不怕她杀了你?
不要以为当了人家的狗,就谁都可以咬了,还是先管好自己的命吧。”
容姑姑脸色涨红,气得头顶冒烟,脖子青筋直冒。
“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是左司乐顶撞太后在先,我才出手教训她的。
这是教坊司的规矩,哪个姑娘出门顶撞了大人,都是要挨训的。”
雪琯根本不为所动,手上狠狠一甩,将她推开几步,踉跄了两下。
“哦,是吗,既是如此,今日也差不多了吧,晚上已有大人点了左司乐的名。
难不成你想让她这般模样去见客?让大人扫兴,这罪责你来顶?还是说容姑姑想亲自去会会那位大人?”
容姑姑不知想到什么,身体一缩,抿紧了唇瓣,脸色有些发白。
雪琯眯了眯眼睛,忽而又从腰间拿出一块碧绿玉牌。
“那么这个呢?容姑姑连这位主也不认么?”
雪琯冷冷一笑,收回玉牌。
“残瑛,扶着左司乐,咱们走。”
残瑛先是小心翼翼地将云裳口中的东西取走,然后架起她的胳膊要走。
云裳嘴里得了自由,忽而朝容姑姑吐了一口血水,这才朝门外走去。
容姑姑抹了抹脸,等两人消失在屋里,才把手中鞭子往地上一甩。
“两个下贱的小娼妇!迟早把你们弄死!不过是一时的玩物而已,就看那些贵人能把你们罩到几时!
等他们玩烂了玩腻了,还不是把你们丢了任人摆弄,心里没点数的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