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只要她慢慢变好,两人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如今安姨娘的精神好了很多,白天的时候,夏池会将她放在轮椅上,推到院子里晒太阳。
独孤雪娇刚走到泰苓院的门口,便听到断断续续的哭声,吓了一跳,正要疾步往里走,却因为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而止住了脚步。
黎艮生怕遇到安嘉轩,就没有跟来,只有流星跟在身后,见她做贼一般听墙角,嘴角抽了抽。
小姐真是越来越……不成体统,这要是被郑国公府的下人看到,那画面实在不敢想。
心里这么想,身体却很诚实,耳朵紧紧地贴在墙上,生怕漏掉了一个字。
主仆两人偷偷摸摸躲在门口,听着里面的争吵声。
安姨娘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毯子,眼角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一场。
她面前蹲着个人,双手扶在轮椅的把手上,通红的眼睛怔怔看着她,全身一阵阵发抖,浑然不知有大颗泪珠正滚落在脸颊上。
“姨娘,你不要自欺欺人了,卿卿已经死了!死了四年了!”
安姨娘慌乱地摇头,神情有些瑟缩,却又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音量都不觉加大了。
“没有!没有!卿卿没有死!她最近总是来看我,她就是我的卿卿!我不会认错的!”
夏池站在一边,紧张地看着母女俩,小手搓着衣角,却不敢贸然上前劝说。
沈卿扬看着这般歇斯底里的安姨娘,胸口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知道现在不该刺激安姨娘,毕竟她已经失去了双腿,根本经受不住打击。
可她不想安姨娘一直活在虚妄中,想要让她勇敢地面对余生。
她心里百般纠结和挣扎,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说服安姨娘,还是借此来安慰自己。
若是可以,她何曾想失去唯一的妹妹,血脉相连的亲妹妹啊。
沈卿扬越想越难受,胸口一阵阵地抽紧,就像有人捏着心口要沥出血来一般,眼泪更是不受控制地往下落。
“姨娘,你到底还要骗自己到什么时候?还要让我说多少遍,卿卿已经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的生活已经一团乱麻了,不想再为你操心,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不要再折磨我了好不好?卿依是你的女儿,我也是你的女儿啊……”
这话像是在问安姨娘,更像是再问自己。
安姨娘看着泪流满面的女儿,心尖像是被针扎了,忍不住抬起手,在她眼角擦了擦。
“扬姐儿,你妹妹真的没有死,我真的见到她了,你相信姨娘好不好?”
沈卿扬盯着她瘦削的面庞,握拳用力地捶着胸口,却越捶越喘不上气,几乎窒息,最后只能挫败地跪在地上,脑袋伏在安姨娘的腿上。
“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