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来折腾去不好。
今晚你就暂且住在这里吧,这个大殿有很多空屋子,不要担心。”
白默笙眼睛又是一亮,软绵绵地撒着娇,有气无力。
“嗯,确实很疼,像是要断了一样,姐姐,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又渗出血了?”
少年额头带着细细密密的水珠,看上去比以往更干净青涩,有种奇异的清丽感。
君梓彤听他说的如此严重,十分后悔刚刚直接把他的胳膊给甩出去了。
只能硬着头皮,再次捡起他的胳膊,靠近之后,仔细地看了看。
“没有啊,我看安太医包扎的很结实。”
说完之后,意识到什么,瞪他一眼。
“你是不是在装?”
白默笙被拆穿,脸唰地红透,咳个不停,强行挽尊。
“姐姐,真的很疼,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伤到骨头了。”
现在知道疼了,之前还穿着湿衣服,强装淡定往外走呢。
君梓彤之前在外面待那么久,早染了寒气,安嘉轩一来,她就被春华和秋雨拉去沐浴了,之后换了一身豆绿长裙。
刚刚等在外间,春华正帮她用干净的布巾绞着头发,一看到安嘉轩走出去,就跑了进来,头发末梢还在滴着水。
水珠顺着白皙光滑的皮肤滚下,颗颗晶莹剔透。
白默笙冷不防看到,只觉口干舌燥,耳根子都红了,抿着嘴,表情紧张严肃,可爱极了。
“也、也不是很疼,明天可能就好了。”
君梓彤察觉到他的不自在,视线落在他白皙的脖颈上,他的喉结明显,轻微地上下滚动着,然后是红透的耳根子,这才察觉到什么。
她受不住这种眼神和美貌攻击,赶紧站起身,扭头就走,像是落荒而逃。
“你好好休息吧,本宫也要去休息了。”
白默笙眼巴巴地目送着她离去,直到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才一把扯住被子,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连脑袋都不露出来。
他太兴奋了,一想到君梓彤就睡在隔壁,就激动地无法自持。
他把自己缩成一团,以小狗翻身的姿势在床上打了个滚,然后疼的龇牙咧嘴,嗷嗷叫。
白默笙捂着心口瘫在床上,慢慢地捂住脸,忍着疼再次开始打滚,从床头滚到床尾,又从床尾滚到床头。
得亏是公主的大床,要不然,指不定就要滚下去。
窗外的风声都被撕扯成无数片,从窗缝里滚涌而入,搅乱千万盏明灭灯火,又搅乱了谁萌动的春心。
皇家别苑,摄政王行馆。
独孤雪娇和君轻尘刚走出长廊,就被他拦腰抱了起来,说是不想让她沾到雨水。
摄政王刚刚吃了飞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