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鞭子丢到一旁,慢慢地蹲下身,伸出手,在鞭痕上轻抚,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怜惜。
“你为什么总是不听话?为什么总是忤逆我?为什么总是自作主张?”
云裳早疼的快要失去意识了,却还是听到了她的话,嘴角艰难地勾了勾,有些自嘲。
“我若是能自己做选择,又怎会落得如今这地步田地?若凡事都能我自己做主,又怎会……”
后面的话到底没有说完,眼底渐渐浮起水雾,为她苦涩的笑容蒙上一层悲戚。
沈怀礼看着毯子上缩成一团的女人,像落入陷阱的小兽,想要挣扎,却又无力,最后只落得这般凄惨下场。
他弯下腰,将她抱进怀里,轻柔地放在床上。
他坐在床前,盯着她的背看了许久,站起身,从箱子里翻出药膏,抹在指尖,小心地顺着鞭痕擦拭。
沈怀礼看着这般倔强的人,最终还是投降了,幽幽叹息一声。
“云裳妹妹,你到底想要什么?”
云裳忽然听到那久违的称呼,恍惚以为是自己疼的出现幻觉了。
她撑着疼,强行扭过头,仰头看他,眼神忽而变得阴森,声音冷冽。
“我要让礼部尚书许忆安死!想让他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