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一软,颓然坐在椅子上。
他身上的伤还未好透,刚刚跟独孤雪娇说话滴水不漏,精神高度集中,后背早就火辣辣的疼了。
他坐在椅子上,又忍不住想到那天晚上听到的话,抬手在大腿上抚了一下,眼神倏然变得黑暗。
是时候跟那个小骗子摊牌了。
他再也不想傻傻地活在她的谎言里了。
教坊司,离恨天。
云裳刚走进屋里,后颈一阵酸痛,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体根本动弹不得,双手被缚在身后,双眼也被布蒙上了。
刚开始还有些紧张,转念一想,能做出这种事的人,也就那一个。
“沈大人?”
没人回答她的话,却有轻轻的脚步声传来,越来越近,直到在她身后停住。
冰冷的鞭柄忽然放在她后颈上,沿着漂亮的蝴蝶谷移动,贴着后背优美的曲线继续游走。
即便已经习惯了,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身体微微绷紧。
“沈大人,你幼稚不幼稚,每次都这样,有意思吗?”
云裳可以清晰地听到背后之人的呼吸,可以感觉到鞭柄硬硬的圆头触碰在皮肤上。
每次落下,都能引起颤栗。
那人依旧没人回话。
她本不想跟他计较,可她现在怀了孩子,格外小心,生怕他下手太重,伤到孩子了,难免有些担忧。
“沈大人,这次我又怎么得罪你了?就算是判人死刑,也要给个说法啊。”
云裳试图跟他讲道理,虽然知道这人有时候油盐不进,却别无他法。
以前她认识的那个温润如玉的怀礼哥哥早就不见了。
她刚发出质问,后背的鞭柄被撤回,心里还未来得及开心,空气中便传来尖锐的鞭哨声。
啪——
鞭子落在身上的刹那,云裳脑中一片空白,甚至忘了呼痛。
只在心里骂了一句,疯子。
沈怀礼看着身前瑟瑟发抖的女人,原本酸涩痛苦的心,突然生出一丝报复的快感。
是啊,早知道她是这样的女人,就不该再跟她纠缠。
云裳越是忍痛不发出声音,越发觉得她做贼心虚,手中的鞭子一记接着一记地落下去,空中布帛纷扬。
“云裳,你知道我为何总爱往你身上抽鞭子么?”
云裳疼的额头青筋直冒,浑身的血液好似都停止了流动,恨恨地骂了一句。
“因为你是个疯子!”
她确实想不明白,前段时间还浓情蜜意的,那天还帮他上药,这才几天时间,怎么突然又变得这般嗜血残暴了?
若不是疯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