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早就跟那边断了关系。
展尚书满心苦涩,深深闭了闭眼,似乎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日,不禁幽幽叹息一声,却什么也没说。
这是家务事,却不是处理的最佳时机,如今还有外人,还有大理寺的人等着办案。
大局为重。
展琒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地步,一脸懵逼,半天没反应过来。
听到大嫂的话时,虽然满心震撼和愤怒,却没敢吭声,因为这不是她第一次提出要分家了,只要大哥开口劝解,肯定还能赖在这里的。
展琒满心期待地看着自家大哥,希望他能像往日一般,替自己一家说几句话,或是摇头反对,让自己留下。
可他等了又等,也没等到大哥的一句话,此时才真正地害怕起来。
不说话,不就是默认吗?大哥真要把他们一家赶出去了?
冷姨娘何等聪明的女人,她看了一眼态度坚定的钱夫人,又看一眼默不吭声的展尚书,一颗心瞬间掉到了深渊里。
真要被赶出去了?不行啊!
绝对不能被赶出去!
冷姨娘满脑子都是被赶出去后没多久,一家人相依为命,流浪街头,风吹雨淋的可怜模样,最后死在街头。
她反应极快,往前爬了两步,想要抱住钱夫人的腿。
“大嫂,大嫂,你不要这样啊,我、我知道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一时心软放弟弟进来,不该在你的生辰日惹出事端,都是我的错!
大嫂,你可不能把我们赶走啊,我们、我们会饿死街头的!”
钱夫人在她的手伸过来之时,便往后退了一步,冷冷地扫她一眼。
冷姨娘缩回手,却还不死心,眼泪糊了满脸,又指着地上冷潜的尸体,失声痛哭。
“都是他的错!他就是个色鬼!干什么不好,非要来府上调戏女人!
是我的错,不该信了他的鬼话,一时心软放他进来,我真的以为他改过自新了!
是他辜负了我的期望,骗了我,他死了也是活该!我不要什么血债血偿了,都是他咎由自取!
但是大嫂,你一定不要把我们赶出去啊,我夫君是无辜的,我儿子也是无辜的,他们都不知情的,我也是被骗了呀。”
冷姨娘在被赶出府和为弟弟伸冤之间,毫不犹豫了选择了前者。
自私自利的人总是这样,与自己利益无关时,抓住他人的一点错处,恨不能从对方身上咬一块肉下来。
一旦牵涉到自己的利益,便会毫不犹豫地明哲保身,劣根性一览无余。
对冷姨娘来说,人死都死了,她不能为此,再搭上自己一家。
却没去想想,这事到底是如何发展到这一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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