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里面又传来声音。
一直没吭声的荀夫人,见两人闹得这般不愉快,又是打又是吵的,叹息一声。
“大伯自然是不会松口,想来是怕嫂子真的要跟他和离,咱们这一院子的人加起来,也比不过一个大嫂,咱们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当务之急是赶紧买个宅子,等琦姐儿出完嫁,咱们就麻利地滚蛋吧,要不然焕哥儿那臭小子会让人把咱们直接丢出去的。
真要那样,丢人丢到大街上了,以后还怎么出门,咱们赖了这么些年,见好就收吧。”
独孤雪娇听到这里,嘴角带着漫不经心的笑。
没想到二房还有个明白人,荀夫人虽然平时话不多,被欺负了这么些年,脑子倒是清醒的。
可冷姨娘哪是善茬,非但没有听进去,反而气得脸红脖子粗,疯狗一样恶狠狠地瞪着荀夫人,差点跳起来咬人。
“你话说的好听!你生了三个女儿,等琦姐儿出嫁,全都跟水一样泼出去了,倒是一身轻松,乐得快活!怎么就不想想我们文哥儿的死活!
他还没成亲呢,要是被赶出去了,一穷二白,以后谁还愿意嫁给他?
你怎么那么狠毒的心!不跟着去求大伯大嫂就算了,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啧啧,也就荀夫人脾气好,要是一个姨娘敢在正室夫人跟前这般无礼,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荀夫人虽然这么些年被磋磨的早就没了脾气,可也受不了这样的谩骂和指责,指望展琒为她说话,还不如指望母猪会上树。
她惨白着一张脸,站起身朝自己的院子走去,干脆不再掺和,爱咋咋。
冷姨娘见她走了,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披头散发地大喊大叫,跟街上疯了的泼妇没什么差别。
“你个毒妇,你上哪儿去!还不赶紧带着琦姐儿去大嫂面前求情!大嫂对琦姐儿最好,肯定能听进去些的,你怎么能这么冷心冷情!”
任她如何骂如何吼,荀夫人就像是聋了一样,根本连头都没转。
冷姨娘拿她没办法,一下扑到展琒怀里,不停地捶打他的胸口,甚至张嘴就咬,咬完还继续撒泼。
“你看看你娶的什么恶毒女人!眼里除了她生的几个赔钱货,根本就不管我们的死活!咱们文哥儿怎么办啊?呜呜呜……”
里面两人抱着痛哭流涕,丝毫不想着该如何另谋生路,只想着要如何继续赖着,真真是没救了。
荀夫人刚走出门口,冷不防看到独孤雪娇和流星站在那里,脚步一顿,身形一怔。
“独孤小姐?”
独孤雪娇朝她微微点头,示意流星将礼物捧过来。
“听闻三表姑的婚期提前了,我跟三表姑的关系还不错,自然要来送上贺礼,而且三表姑刚从大狱出来没多久,又被劫匪掳去,定是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