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辟邪纳祥。”
沈夫人和独孤铎感动地稀里哗啦,把她夸了又夸,硬生生拉着她又吃了一下午的糕点和补品。
此后,两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把香囊佩在腰间,逢人便夸自家女儿多才多艺,秀外慧中云云。
总之一句话,这样的女儿只应天上有,独孤家这是烧了高香。
镇国公府,连决院。
独孤雪娇从沈夫人院子出来的时候,双腿都有些不灵便,实在是吃太多了。
为了消化食,她干脆把之前准备好礼物挨个院子去送。
最先去的就是大哥大嫂的院子,还未走进正屋,就听到清脆的童声。
淳哥儿最近被自家爹爹抓的正紧,日子过的苦不堪言。
独孤墨决每日早起,要带着儿子练武,下午从神机营回来,还要亲自考校他白天学的内容。
最近,独孤淳正在学三字经,独孤墨决坐在桌前,盯着他朗读。
“……父子亲,夫妇顺……曰黄道,日所……曰赤道,当中权……”
前面读的还算顺,突然遇到个生僻字“躔”,蹙着眉越读越慢,最后干脆在舌边打个滚含糊过去。
本以为混过去了,声音又重新清朗起来,谁知独孤墨决突然叫停。
“曰黄道后面是什么?”
独孤淳看着老父亲严厉的眉眼,差点吓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