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忍辱负重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让他三言两语就开脱!
郑兰英视死如归地往前走了一步,咬住牙,泛白的指节死死攥住住床单的边角。
虽然这个法子是损人一千自伤八百,可她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
只要能把许忆安拉下马,名节算什么,她连命都能豁出去!
郑兰英闭着眼,正要咬牙当众扯下身上的床单,把许忆安的暴行公之于众。
耳边却传来惊叫声,直冲天际!
啊啊啊啊——
“我的天哪!我要长针眼了!”
“快捂住眼睛,实在是太辣眼睛了!”
“他娘的,看他长得人高马大,没想到只是中看不中用啊,哈哈哈……”
“要是真厉害,还会偷偷摸摸玩女人么!”
许忆安是不打算要脸皮了,披着床单都能义正言辞地睁眼说瞎话。
全靠这些年混迹朝堂得来的经验,只要气势足,就能威慑四方。
可他万万没料到,人群中还有两个硬茬,今晚注定要完蛋,他的官场生涯也就止步于此了。
独孤雪娇看着他那虚伪的样,恨不能一斧头砍掉他狗头。
可她答应了云裳,要把他彻底毁了。
有时候杀死一个人很简单,要把他拼命维护的形象给毁了,才能在精神上摧毁他。
啊啊啊——
片刻寂静后,是冲破云霄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