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闲话家常一般率先开口。
“许忆安的事情,是不是你在搞鬼?”
云裳依旧站在窗边,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呵,世子真是会开玩笑,我不过是教坊司的一个妓女,无权无势,,就是任人逗趣的玩物而已。
若是没有姑姑的允许,我连教坊司的门都出不去,能有什么本事扳倒堂堂二品大员?您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君承志慢慢地站起身,走到近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人扯过来。
“在我满前还敢耍花样,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虽不知你做了什么,但许忆安的事,绝对跟你脱不开关系!
别人不清楚,我还不知道么,你一直痛恨许忆安毁了你们家,恨不能把他杀了。”
云裳使劲挣扎,往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目光比他还冷厉。
“是啊,我恨他,恨不能把他挫骨扬灰!
听说他被人弹劾,眼看就要完蛋了,我真是开心的不得了!
难不成看到仇人落败,我还要跟着伤心不成?我又不是缺心眼!”
君承志眸如寒星,跟着往前逼近一步,将她困在身体与墙壁间,气势逼人。
“我早就劝过你,不要得意忘形,你搞垮了许忆安,不遵守约定,坏了我的好事,真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云裳出奇的淡定,目光锐利沉静,挑衅地回视他,嗓音冰冷。
“我也告诉过王爷,做事不要太过分,是你先招惹我的!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上次来教坊司刺杀我的人,就是你派来的!
不管我做或者不做,你都不会放过我,既然如此,我为何不让自己开心点呢?
最起码把许忆安搞垮了,帮家人报了仇,我心里舒坦了!”
君承志面部轮廓线条紧绷,眼中飞雪含冰,忽而掐住她的脖子,手上力气越来越大。
“呵,你不过是个玩物,也敢有自己的想法,真是找死。”
云裳双手扑腾着,想要扯开他的手臂,却于事无补,只觉呼吸越来越困难。
咳咳——
君承志在最后关头,放开了手。
云裳顺着墙壁滑落在地,坐在地上不停地咳嗽。
君承志低头看她,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敢背叛我,就要付出代价。”
云裳摸着脖子,抬头看他,冷冷一笑。
“怎么?想杀了我?刚刚为何要放手?”
君承志看着她挑衅的目光,忽而勾起薄唇,弯腰与她对视。
“我自然知道你不怕死,但我也知道,你最怕什么。”
云裳神色倏然一变,反应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