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别动,我帮你把碎瓷取出来。”
雪琯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刺透,又鲜血渗出,看着触目惊心。
君承尧又心疼又气怒,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松开你。”
雪琯痛的话都不想说,也懒得理他发疯,反正他就不正常。
君承尧小心地把她长裙割开,露出后背,手指在她后背蝴蝶骨上一掠,摘去几小片锋利的碎瓷片。
“疼吗?”
雪琯余怒未消,此时更气了,故意呛他。
“疼,疼死了,但远比不上你的事让我痛苦百倍!”
君承尧不吭声了,等到把碎瓷片处理好,又小心翼翼地抹上药膏,然后披上轻薄的里衣。
雪琯看都不想看他,干脆侧着身体,面朝墙壁,只给他留了个后脑勺。
君承尧看了两眼,当机立断,把鞋子脱了,爬上床,小心地把她拢进怀里。
“雪儿,你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我答应你,这次绝对不会食言。”
雪琯听着他讨好的话,眸光微暗,心痛不已,依旧不吭声。
对她而言,这个陪伴自己许久的男人,就像是喉间的鱼刺。
拔不下来,吞不下去,鲠着她,让她寝食难安,时刻为他担惊受怕。
而对君承尧而言,总觉得她就是上天对自己唯一的恩赐。
每每看着她,总有种恍惚感,这么美好的雪儿并不是真的属于他。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在手里,总是草木皆兵,一个影子,都觉得有人来抢。
他提心吊胆地活着,就怕有人抢走他唯一的光明。
“雪儿,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前忽而传来一声浅浅的嗯。
君承尧心底欢喜,冰冷的眸子晕上暖热,越发靠近她。
情之所钟,不管是蜜糖还是砒霜,都甘之如饴。
就像是两人的宿命。
凉京,花颜绣坊。
独孤雪娇因为云裳和沈怀礼的事四处奔波,先是偷偷摸摸把云裳送走,又跟君轻尘商议,把沈怀礼也送走了。
原本郑国公还不同意,沈怀礼是嫡长孙,身上肩负着整个国公府的众望,怎么能说走就走。
奈何沈怀礼心意已决,他早就厌倦了尔虞我诈的朝堂生活,更不想成为国公府争权夺利的棋子。
最后还是君轻尘出马,圣旨一到,郑国公就算再不甘心,也不能抗旨不尊,只能咽下一口恶气。
君轻尘还不忘安慰他两句,正常的下放,出去历练而已,或许很快就调回来了。
这番说辞中规中矩,谁也揪不到错处,毕竟朝中很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