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凌乱的碎布,眉头紧皱。
“负责看着布料和针线的绣娘呢?她们没什么事吧?”
就算这些布料再值钱,也比不上人命关天啊。
琉璃苦着一张脸,压低了声音。
“都被敲晕了,没有生命危险。”
独孤雪娇朝流星摆手,让她把人尽快送去医馆,这才看向地上凌乱的破布。
琉璃内疚地快哭了。
“小姐,都是我不好,早是夙璃几人要跟着来的时候,我该同意的。
若是有年爷爷他们在,肯定不会让人钻空子的,也不会……”
独孤雪娇拍拍她的肩膀,摇头。
“琉璃,这不是你的错,若是他们早就算计好的,谁来都没用。
而且年爷爷跟海爷爷的身份不一般,不能让他们在这种场合露面。
若是有心人传出去,对他们影响不好,而且还会借此抹黑我们花颜绣坊。”
琉璃擦了擦眼泪。
“小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台上的绣娘还等着这些布料完成娟纱绣花长裙呢。”
独孤雪娇弯下腰,把地上的碎布捡起来。
“布料是死的,人是活的,以为把我们的布料给毁了,我们就没办法赢了吗。
呵,她们也太小看我了,轻敌可是会吃大亏的,今天就让她们输得心服口服。
就算只有这些碎布,我照样可以吊打她们!”
琉璃闻言,从悲转喜,跟着她去捡地上的碎布。
两人一起走向展台的时候,立刻从四面八方投来各种视线。
或质疑,或嘲讽,或幸灾乐祸。
庞初菡看着独孤雪娇,明艳的嘴角勾起,心情极好。
庞初珑眼底暗光一闪而逝,嘲讽地看着台上,心底满是怨毒。
今日要把你彻底踩在脚下!
花颜绣坊休想取代玲珑绣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