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口血。
庞初菡大惊失色，眼眸紧缩，面上血色褪尽。
“独孤雪娇！我都跟你道歉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独孤雪娇朝她勾勾手指，等她靠近了，才压低声音开口。
“道歉？你刚刚是在道歉吗？我可一点都没听出来你哪里错了。
感情你找人剪碎了花颜绣坊的布料，是为了考验我的临场反应？
你怎么有脸说是为了我好？你的脸怎么这么大，你是仙女吗！
虽说我们赢得了比赛，可若是我没有及时想出补救措施呢？若是因此而落败呢？
到时候花颜绣坊颜面扫地，再也混不下去，你是不是还要过来奚落我两句？说我技不如人？
怎么都是你有理！做错事了，就要诚心诚意道歉，像你这般找理由开脱，可不是明智之举，毕竟我也是有脾气的。”
庞初菡气得胸口起伏，一口气上不来，脸色发黑，黑里透红。
可如今杜衡伤成这样，若是再跺几脚，怕是命都没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可她还未开口，独孤雪娇见她没什么表示，已经抬起脚，又要继续踹。
庞初菡急忙拽住她的手臂，像只落败的斗鸡，咬着牙，终于垂下了高贵的头。
“你、你住手！我诚心跟你道歉，是我们做错了，以后绝不会再犯，这样行了吧？”
独孤雪娇一手摸着下巴，眼底流光闪过。
“太子妃娘娘倒是能屈能伸，念在你是初犯，这次就放过你。”
说完之后，爽快地收回脚，往旁边撤了一步。
庞初菡狠狠瞪她一眼，急忙上前，想要把杜衡扶起来，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杜衡，你没事吧？你看着我，说说话啊。”
独孤雪娇低头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眉头微微皱起。
此时的庞初菡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少女，正为了心爱的人担忧，完全看不出是个暴戾性子。
不知为何，独孤雪娇觉得庞初菡是个复杂的人。
她跟自己的妹妹根本没表面上看的那么姐妹深情，似乎对太师府和王府也没什么感情。
她眼里盛满了孤寂和不甘，所以才会走上嗜血残暴的路么？
她想到什么，又弯腰靠近，凑在庞初菡耳边。
“太子妃娘娘，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
以后不要招惹我，后果你承受不起，我远比话本子上写的还难对付。
我知道你是聪明人，能听懂我的话，也知道该怎么选择。
不像你妹妹，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只会惹是生非，还需要你来收拾烂摊子。”
庞初菡脑子里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