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娇正坐在华贵的马车上,享受着美人全方位服务。
君轻尘长发低垂,眼角泪痣轻浓,漆黑的眸子含着一弯深潭水笑意。
一边给怀里的小人儿捏着肩,一边锁住她的目光,满含宠溺。
“累坏了吧?”
独孤雪娇舒服地直哼唧,还不让指导他那里重一些哪里轻一些。
“啊,就是肩膀那里,好酸啊,那个杜衡还是有点真本事的,费了不少力。”
君轻尘给她捏完肩,一手把玩着她的发丝,另一手拿起小桌上洗好的葡萄塞到她嘴里。
独孤雪娇舒爽又惬意,眼睛眯起来,像只被投喂撸毛的慵懒猫咪。
“好甜。”
君轻尘玉白的指尖在她殷红的唇上流连,不怀好意地扫了一下。
独孤雪娇只觉一股酥麻顺着红唇传到全身,耳根微红,忍不住睁开眼睛看向他。
她从他怀里坐起身,眼珠子一转,顺手捏起一颗葡萄。
“轻尘哥哥,你辛苦了,来,张嘴。”
她捏着圆润饱满的葡萄,递到他唇边,在他张嘴要咬的时候,却动作飞快地扔进自己嘴里。
“哈哈,还是很甜。”
君轻尘眸光轻闪,双眼定定地看着她,勾魂摄魄,令人全然无法招架。
“轻尘哥哥,我错了。”
“晚了。”
话音落,已经堵住了那张红唇,辗转厮磨。
独孤雪娇被放开的时候,小脸通红,呼吸急促,像条可怜的小红鲤,瘫在他怀里。
唉,男人,果然撩不得。
闹了一会儿,独孤雪娇看到桌上摆的整整齐齐的奏折,眼底闪过一抹心疼。
“你昨晚是不是都没睡?我刚刚就发现你没怎么有精神,肯定是太过劳累。
既然没空,就不要过来了,不过就是个小比赛,我根本没放在心上。
就算有人使诈,耍小手段,就她们姐妹俩那点道行,真入不了我的眼。
你都把奏折一起带过来了,可见是忙的分身乏术,为何还非要来?”
独孤雪娇说着,搂住他的脖子,心疼地在他眼角的泪痣亲了一下。
“是不是故意要我内疚?嗯?”
君轻尘抬手摸着她细软的发丝,又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我怎么舍得让卿卿内疚,不要瞎想,也不是特别忙。
再说了,在马车上看奏折,跟在书房看奏折,也没什么差别。
不,还有个好处,还能看到卿卿,我心情会好很多。”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还能说什么。
知道他总是这样,再累也不愿说出来,也不忍心戳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