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更是洋洋洒洒写了上千字。
概括起来就是:洎乎晚节,罔顾人伦,近狎邪僻,专务诈诞,欺罔天听。
无论哪一条都是重罪,就算庞太师一系有心开脱,文官如何巧舌如簧,也于事无补。
许忆安彻底完了。
庞太师认识到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跟幕僚商议之后,十分干脆地放弃了这颗棋子。
这就是官场,没有情谊,只有利益。
许忆安的罪名定下来后,空出礼部尚书的空缺,君轻尘和庞太师都想把自己的人补上去。
这就是块肥肉,谁吃到嘴里了,自己所在的派系在朝中权势就会大一些。
庞太师为了提拔自己的人上位,必须先把这些人洗干净,跟许忆安有任何牵扯肯定都不行。
许忆安贪污公款,把教坊司扩建的钱中饱私囊,但抄家后,并未找到所有的钱款。
事情很明显,消失的那部分钱肯定进了其他人的腰包。
这时候,之前弹劾的奏折被人拿出来说事了。
就像商量好的一样,所有罪名都推到了万有财等人的身上,说他们偷工减料,把那些钱贪了。
庞太师派系众口一致,咬定是万有财的贪污的,并拿出了所谓的证据。
君轻尘一早就听独孤雪娇说了这事,也做好了心里准备,倒未感到措手不及,沉着应对。
两方各执一词,争执不下。
最后只能暂且把万有财等人收押大牢,继续调查。
但通过这件事,君轻尘作为摄政王,提出言官风闻奏事权力过大,敕令锦衣卫共同督管。
锦衣卫是实打实的皇家亲卫,惟王命是从。
可让人捉摸不透的是,现任锦衣卫指挥使沈筠陌到底是哪个派系的。
说他是摄政王一系的,可他却是太后名义上的弟弟,经常暗地里帮太后等人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说他是太后一系的,却又经常做出违逆她的举动,说是我行我素也不为过。
沈筠陌这人,在朝臣眼里就是阴晴不定,派系摇摆。
到底是敌是友,谁也分不清。
朝中大臣谁也不敢擅自去拉拢他,就怕一个不小心表错忠心,波及自身,万劫不复。
这事暂且搁置了下来,双方博弈的结果如何,只能静观其变。
但可以肯定是,摄政王派系和庞太师派系对礼部尚书的位子都势在必得。
凉京,翰林院。
自从端阳节一起看过灯后,君梓彤对白默笙的感情起了些变化。
当时听少年一番表白,说他整天坐在门口傻乎乎地等自己出现,莫名被触动了内心。
此后,君梓彤偶尔会寻个理由来翰林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