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被绷住,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看着她认真的小脸,郑重地拍拍她的脑瓜。
“嗯,乖崽儿这个想法不错,真是任重道远啊。”
万宝璐得意地晃着小脑袋,猫眼儿中恍若盛满了剔透的蜜,甜的能淌出汁来。
黎停弦看着眼前花一样的少女,明媚如骄阳,只是看着,也觉得浑身暖暖的。
她这样的女孩儿,合该无忧无虑地活在蜜罐里,被幸福滋养着长大。
他绝不会让她染上尘埃。
万宝璐偷偷看他一眼,见他走神,忍不住伸手在他脸上戳了一下。
“你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很没出息?”
黎停弦抓住她的手指,舌尖滑过青葱指尖,带着丝若有似无的勾人。
“不,乖崽儿很好,想法也很好。”
万宝璐被他一直夸着,脸皮再厚也招架不住,面皮红了些。
“你知道,你在梦里有多过分吗?”
黎停弦微楞,依旧捉着她的指尖,抬头看她。
“是吗?乖宝儿说说,我到底有多过分,像这样吗?”
说着,顺势蹬掉鞋子,上了床,把人压在身下。
万宝璐推着他胸膛,娇俏地瞪他。
“比这过分多了,明明是你自己弄来的春宫图,姿势也是你选的。
可你每次换个姿势,都要加钱,真是坏透啦。”
黎停弦差点没绷住,一边上下其手,语气却十分正经。
“所以,你就变成穷光蛋了?”
万宝璐忙不迭地点头,小表情还带着点幽怨。
小巧的唇红润带着水光,像是刚洗过的樱桃,唇峰尖尖翘翘,让人忍不住采撷。
黎停弦抓住她作乱的双手,压了下去。
“放心,今晚不管用什么姿势,都不要钱,免费的,为了弥补乖崽儿做了噩梦。”
话音落,也不再废话,把人就地正法。
流苏金钩轻晃,鲛纱帷帐落下,掩住一床春色。
不知过了多久,露湿翠云,裘上秾香。
万宝璐喘着热气,小脸红烫,被黎停弦搂在怀里。
她看着床里侧的墙壁,微微出神。
若是往常,这般折腾后,她早就睡着十七八回了。
可今晚,她却迟迟难以入眠。
总是忍不住回想梦里的事情。
她确实做噩梦了。
却不是她告诉黎停弦的那样。
她并没有梦到黎停弦,但确实梦到破产了。
不是她破产了,而是万家破产了。
她看到浑身是血的爹爹和三个哥哥,他们在梦里朝她招手告